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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橋頭自仆直

Posted on Jan 27, 2011 by Chung-hong Chan

數天前的文章,是我對現在香港社會以理論化的方法分析,今天是實質性的東西。由於之前是理論,沒有區群樣本就不能出理論,故此可能投射出我在干預別人的投機行為的感覺。其實我絕不想理別人的生活,因為我連自己的生活都理唔掂,仲理乜柒野人。這也是我最近減少寫社會民生政治文章的原因。
為何會有上文之嘆,是因為我確實的分析了我現在的處境。
我有一期搬了出外住,現在又回到了老家與父母同住。
假設我有個兒子,結了婚,有一天他欠了債,實在支付不了居住支出,要回來和父母(即是我)居住,我可以有這樣的空間嗎?已經不談子女與父母之間的相處問題。就算我有如我父母的胸襟去接濟子女,我可以提供空間嗎?我指的空間,是一個平穩又定安的空間,已經不是指一個舒適、有私隱的空間了。這純粹是一個心智處於口慾期的問題,是一個單純的物質、形而下的問題。
我的疑問就只有這個。我自己都處理不了居住問題,這個問題就會複製到下一代,而且問題只會加劇。我今天兩夫妻得到父母提供居住空間,是我的福氣。我覺得我的子女在任何問題之上都並不會得到我的接濟,包括住屋空間及金錢上的奧援。更不要期望我這個做老豆的像司長口中那大安旨意,假設父母一定會為子女給首期。這個根本不可能發生,因為我自己都沒有錢給首期買樓。 ((還未談甚麼教育、醫療的問題。))
我已經預料我的人生並不會風光,只會死捱難捱,餐搵餐食餐餐清。我這樣的人並不適合有後代,有也只會令我變成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我絕對信奉人生不應為幾百呎居住問題而煩惱,故此我都不想去理現在高樓價的問題。我雖說悲觀,但我仍有神秘樂觀主義的特質,我會為人生及社會其他方面去奮鬥,而並不是為幾百呎的發水單位消磨一生。但當有了後代,這個不應成為煩惱的居住問題就會變成迫切的議題,不就是船到橋頭自仆直。
我是一個低增值人士,根據本地崩架的說法,是應該離開香港「過主」,由高增值人士取代之。就由我自己移民地府作人生的終結吧,不應有後代去墊我的屍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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