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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橋頭就會曲

Posted on Jan 24, 2011 by Chung-hong Chan

很多問題,都不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
同樣一個問題,有不同的解決方法,沒有對與錯,因為人們對於衡量得失的標準都不一樣。這是價值觀的問題。
我已經加入了自願性人類滅亡計劃。自己死了就算,不會留下後代。
當你見到豪門之後不停產子,甚至不惜動用甚麼生殖科技去幫助產子,還看不到問題所在嗎?
延續後代,自古是將父母的經驗複製到下一代,由其是以前的貴族身份,是可以由後代所承繼。同理,在古印度,賤民的身份也是可以承繼的。
工業革命後資本主義的興起,貴族、賤民身份,變成一個計較資本多少的社會系統。海耶克( Friedrich Hayek 1899 - 1992 )說,貨幣為人類帶來自由,我也認同此一句,甚至認為貨幣可以令人有階級提升的自由。
經濟起飛的年代,人們可以透過努力,在工資的涓滴效應之下攫取金錢,提升階級。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香港人就是透過這一個方法,積聚財富,得到階級提升的自由。賤民可以透過努力積蓄,變成中產甚至富豪。貴族複製貴族後代、賤民複製賤民後代的宿命,透過資本由上而下的流動而被打破了。社會漸漸趨向中產化。
但是,財富的分佈,在九七回歸前後正式宣佈失衡。詳細的情節我也無謂重複,自行 Google 甚麼「地產霸權」或閱讀陳雲教授主編的新作《九評地產黨》吧。
涓滴效應跟隨著物價上漲 ((包括樓價上漲)) 、工資衰落、學歷及經驗的貶值而不復存在,香港貧富懸殊情況在廿七個發達經濟體系排行第一。人們的階級流動已經不能像涓滴效應所預計透過工資餘額的累積而上升,而唯一可以打破此一現像的方法,是投機。
貴族複製貴族後代、賤民複製賤民後代的宿命,再次降臨。
財閥是現世香港的貴族,他們大量複製後代,就是將自己的財閥身份移殖後代。這也是為何他們不惜一切,就算沒有結婚都要單人繁衍後代的原因。 ((同理,具有享受福利身份的人士,也其有繁衍後代的條件。))
余家上兩代為農民,我是最後一代可以透過上一代工資的累積,為下一代製造更佳階級起點的香港人。我沒有被複製成農民,而是知識形經濟的工人,是上一代的努力成果,這一點我心存感謝。但是,我能夠像上一代那樣,為下一代擺脫我的複製,甚至防止下一代階級的下降嗎?我自問自己做不到,我是不能積蓄的人,更別說財富的增值甚麼的,這是社會制度及個人因素互動的問題。亦因此,我並不想下一代在我的手上被栽掉。
我是一個悲觀主義的人,這是我對香港世代交替問題的看法。除非香港出現如馬克斯所預言的激進暴力階級鬥爭革命,將財閥階層統統剷除,建立社會民主主義制度。又或者台灣、德國的全面民主化轉型正義,重建公義社會,否則我仍然會堅持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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