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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tate of fear to the art of peer reviewing

Posted on Apr 1, 2009 by Chung-hong Chan

終於都看完 State of fear 。 ((清單中的書又少了一本。正在讀 Prey 了。)) 本博首次提出我正在看這本書的紀錄是 2008 年 6 月 4 日,其實我是在去年五月就開始讀。當時作者 Michael Crichton 還未死的。
我花了近一年才讀完這本小說,作者亦於去年十一月死去。要花這樣長時間去讀,除了因為這本小說太厚太長,而我的閱讀速度太慢;亦因為中間有太多事要辦,要搞結婚、又有學業上的事要煩。
有人說這本書是 Crichton 的污點,因為他公開反對全球暖化,引起科學界群起攻之。但其實他這本書的主旨不是這個,他只用全球暖化作例子。他想說科學及政治勾結的危險性。這個根本就是他一向小說的主旨。
他說了一個很重要的理念:人要因應證據的增加而改變想法。如果一個人死牛一面頸,永遠相信己一直相信的一套,這是觀念學家或激進奮銳黨人所為。
他亦指出,如果政府資助科學家做研究,就只會資助政府想見到的研究。期刊因此都受政治壓力,只刊登外界認同的研究。這一點我其實幾同意。 Crichton 說期刊在刊登文章時,應該都刊登同儕評審時的意見。現在的研究講求公開,例如 Open access ,甚至要求研究人員公開數據。但是期刊至今都沒有公開同儕評審時的意見。當然,我未能夠像 Crichton 般懷疑,同儕評審扼殺異見聲音,但同儕評審的原意是作為第一度防線,去保障期刊文章的水準。但實情是,這個保障是沒有研究數據支持的。 ((Jefferson T, Rudin M, Brodney Folse S, Davidoff F. Editorial peer review for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reports of biomedical studies.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07, Issue 2. )) 我收過不少同儕評審的意見,是雞蛋挑骨頭,但卻沒有顧及文章的重大問題。
我常常都要做同儕評審,但其實沒有人教過我怎樣做同儕評審。曾找過一些文章來看, Benos 等說,作為一個評審員,角色應是「作者代言人」( Author's advocate ),但一般的評審員都忽略了。評審員理應當評審的文章是自己的,別人怎樣的作出批評,才能令文章變得更好。亦即是,評審員批評要有建設性。評審員假如發現文章有問題,有必要將問題表達清楚,是那一點節出了問題,要提出改善建議。假如評審員反對作者文章觀點,需要提供反駁的證據,給作者另一方的觀點參考。評審員亦應該了解,自己是否對作者所做的研究有興趣、有基本知識。如果你根本沒有那方面知識,評審員應該捥拒這次同儕評審。但是多數的評審員,角色完全是「期刊代言人」,通常插得最狠的是「 Power 唔夠」、「英文 Grammar 唔好」、「無 reference 邊幾份 Paper 」、「研究唔新穎, Well established 」之類。
我不是在討伐同儕評審。同儕評審永遠都不是一種一加一得於二的科學,是一種藝術、一種手藝,一定有好又有壞。只要改善自己,整個系統就會有改善。我一直不認為,同儕評審只是一個學術活動。因為同儕評審同時是控制一項科學發現面世的時間,亦都影響這個科學發現面世時文章的面貌。有不少病人是在病床上在等待科學突破的;而病人期待的科學突破,應該是堂堂正正的、嚴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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