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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到的說話

Posted on Dec 8, 2004 by Chung-hong Chan

中二小女孩開始拍拖。另一半是一個十八歲做茶餐廳的男子。剛開始了一個星期。
現代自由戀愛,你沒有可能阻止一個小女孩拍拖。叫她「遲點拍拖、應該努力讀書」等等,她更加聽不入耳,覺得你八股、食古不化、古老石山,倒不如不說。
作為長輩的,當然擔心她到底會不會墮入了愛情騙局。由其是她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四個字總結是「無知少女」,怎不能令人擔心?心裡覺得,只開始了一個星期,要改正似乎都還有機會。
以上種種都仍然可以為人所接受。可惜我覺得以下的十分「有趣」。
其男友解釋他在茶曙U工作的原因,聽上去很有問題。他說他是某上司公司主席之子(卻不能提供上司公司名稱,聯交所/華爾街/納斯達克股票交易號碼,甚至其父之名稱)。老豆大把,可是其老豆罵其子不肖,故出來茶曙U當侍應由低做起打天下。
聽 上去總覺得很不對勁,因為帶有點點韓劇加本地英皇電影典型的搧情橋段感覺,而且有點覺得這個人似乎將自己代入了古天樂「市井溝女王」之類的角色。假如這個 是謊話的話,似乎這個人的說謊水平未到家,仍然停留在本地以至韓劇的Level,仍未學習到向歐洲浪漫美少年電影抄橋。沒有加入「三歲開始在巴黎流浪」、 「本身有時裝設計天份,可惜老豆叫我學做生意,埋沒了我的天份」之類的橋段。
小女孩沒有去質疑過這一點,也釵b中學生的愛情觀,戀愛真的大過天。
我不想去假定這個是謊話,我也希望我跌眼鏡。但假定這個是謊話的話,試想想一個人怎樣才會敢去講這樣誇張的謊話?
這 樣誇張的謊話要踢破其實很簡單,例如借故說我老豆都想投資你老豆間上司公司的股票,問問他其父上市公司名稱,做甚麼生意之類(得到這些資料,只要打開財經 版已經可以check到)。危險的做法是到他家訪。這樣簡單的東西,應以reflex的方式回應,不應有任何遲疑。假如他連這樣簡單的東西都借故推搪的 話,那就一定有問題。可是小女孩本身沒有這樣的精明。假如一個人真的想同一個長久在一起,絕不會說過樣的謊話,因為當相處時間趨向無限大,被踢破的機會也 以exponential growth趨向於100%。會講這樣的謊話,根本就不計劃自己可能被踢破。因為在小女孩終於聰明地踢破他之前,可能已經被拋棄了。
講這樣的謊話 的動機是怎樣呢?假定我是那個人,我講這個謊話,原因是想令小女孩覺得我有型:我其實不是是因為讀書不成故要當茶曙U侍應。其實我也不想當茶曙U侍應,只 是因為我要和父親這個既得利益者抗爭。同時也突現了我的勤苦、不靠父蔭的形像。而且,我potentially是很有錢的。可製造短暫的古天樂效應。假如 有人信的話,除了橋段比較老土之外,我也很樂於講這個有型的大話。
忠言逆耳,她選擇相信「上市公司主席之子論」,我也不打算打破她的想法,故我也不打算將以上的一番話和她說。還有十五天到平安夜,希望她能夠精明一點,不要受騙,已經足夠。

11:31 - Thursday, Dec. 0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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