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儲夠路費,在父親節前的兩小時前回家,睡在那張三星期沒有人睡過的雙人床。感覺夾雜著親切和陌生,與夢中的舒服感覺一樣。於這個地方住了二十年,今天竟一時未能適應浴室的水壓、洗頭水的味道、早前種植的花草的高度、乃至母親烹調的美味午嚏C
父親節一個白天,見到爸爸一個小時。
在這天他應是「大晒」。
我也在想,到底我三五七年後(保守估計,應該能夠了吧。當時,我也未能夠估計,在那個時候,我能完全簡璈狾雀酈F沒有。),能否成為一個好爸爸?
每個父親都想子女比他好,也就算盡了本份。
學業上,我己經比爸爸好,父母已經超額完成了他們的責任。
個人主義氾濫,現在一代的子女愈來愈難教,要子女考順已經好難。我也覺得,我根本不能成為一個好爸爸。做爸爸沒有得學,沒有學做爸爸的degree可讀。
在計算我能否成為一個好爸爸之前,我要看看,我能否為子女栽培一個好媽媽。
給未來的子女,我相信你們的媽媽能夠成為一個偉大的時裝設計師的!
昨天的Post Meetup茶會加動物園本地團,積極地推動本土經濟。
看著那些本來勇敢的Jaguar和婆羅洲猩猩,在籠中的活動就只有睡覺,就想到生和死的分別到底為何。
Kelly在茶會中問,在自己的葬儀中,會播放甚麼的歌曲給賓客聽。
我打趣說在臨死前做好一個Dj Set,在葬儀中播放,成了一個rave也不錯。羅文生前都有如此說過。另一說笑的話,是播放Beyond的海闊天空。
聽了一些歌,我覺得我的真正選擇,會是Therion的A Black Rose,又或者Slayer的Angel of Death。主流的選擇,會是Raidus的人海中我是誰 。
15:56 - Sunday, Jun. 15,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