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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靠偉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Posted on Oct 13, 2005 by Chung-hong Chan

正如「迪士尼樂園」慢慢變成「迪士尼主題公園」,「太空人」(Astronaut,請好好記下這個字的串法,現代大學化的幼稚園,A不再for Apple,A現在是for Astronaut。如果你這個字都不懂串,回去讀幼稚園吧!)也慢慢變成「航天員」。航天員令我想起航海員(Sailor),即是行船。太空人感覺高格得多,起碼我腦裡是二十年的Sci-fi幻想,想起加加林、岩士唐、阿.巴阿空、Side 7、企業號、千歲鷹,而不是我坐天星小輪負責拉落客版的伯伯和石油味。
看有線新聞,見到太空人家屬打電話給在太空進行任務的「航天員」的情況。聶航天員在太空船上過四十一歲生辰,老婆子女可到中國的「太空總署」和聶航天員對話。世界各地幾百支鏡頭拍著,全世界有數億人在電視機觀看這一段太空漫話。本來這一段對話是十分溫情的,可是我聽到的、看到的是一場像是經過排練的政治Show。
聶航天員的子女所說的,很有政治宣傳的意味。那生硬的生日歌,到由穿上中環行政人員服裝,樣貌有點標緻的聶姓大女說的那句「好運長勝、好運神六」,實在難以想像這是父女之間的對話。像是兩個人的宣傳劇。啊!神六好o野!
有時看到大陸電視台訪問民眾,很多時都聽到「多得黨的領導,我們才有今日的富足」,就算訪問山區貧苦老嫗,她的答案有時都會是「黨其實對我們提供援助」。訪問酒泉的民眾,「我對我的同事說我的家鄉就是神六的發射地點,我覺得自豪」。
假如這些對話真的發自真心,我發現香港真的難以做到心繫家國。起碼我沒有在電視新聞聽到「我為我住的地點有迪士尼主題公園而感到自豪」、「多得曾生的領導,我作為一個雙失青年,終於可以找到一份月薪四千元的工作」、「多得特區政府對我們的援助,我們看街症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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