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發現在維園邊皮集會可能比在球場更好。看不到台上,只隱約聽到遠處揚聲器微弱的嗡嗡聽,不用太理台上做甚麼,只要默默地燃點燭光悼念就可以。
  • 就有如本土派所言,到維園買完贖罪劵,我又無用地回家,明天又重回工作崗位,一切無功而還,也許是沒有大聲叫囂吧。
    回家途中到傢具店買了點點小食。傢具店小食部有如戰地一樣,一地都是食物。有位清潔伯伯默默地掃地,我和妻子跟他談了幾句,說說為何僱客會吃到一地都是,又說今晚是六四晚會僱客會很多,工作會很辛苦。伯伯說今晚是六四,他也趁吃飯的短暫休息時間到了維園行一轉以作紀念。
    紀念不在乎形式,不在乎誰比誰高尚。伯伯的紀念方式更值得我尊敬。
  • 蘋果日報在報道港大學生重髹太古橋標語時,新任學生代表講到「傳承六四精神」,動新聞報道時又講幾次。不知怎的覺得好好笑,也好慘淡。八九年發生的是學運,之後六月四日發生的是暴力清場。六四兩字在我理解是指屠殺事件,如果要談「六四精神」真的不知道是甚麼。解放軍殺害民眾的理念嗎? 我可以理解「八九民運精神」,也可以理解「堅持平反六四的精神」、「港大學生遣責六四屠殺的精神」,但恕我無法理解何謂「六四精神」。
    事實上「六四精神」四個字原來早已進入我們的政治語言空間,成為一句空廢的言詞。那種不求甚解的說話方式,先說話而不思考的態度,其實都是理性消亡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