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香港人為甚麼會被人看不起?原因在於兩個字:失憶。或者更加正確的說法是選擇性失憶,但卻對某些怪論出現選擇性的偏執。這種選擇性的思考藝術如果是出於對社會公義的伸張,本來無可厚非,但是看清楚,卻只為非常短暫的政治和現實利益,才是最令人心寒的地方。
    十九才子講了很多次,香港是一個沒有記憶的城市,我們以忘記過去,只看眼前為榮,存在意義消失了個個很忙。
    現在有人被指抓著現任行政長官的僭建問題,是針對性,我們應該放棄在此大造文章,放他一馬,給他時間施政。這就是本城失憶傾向的例子。
    為甚麼這是失憶?同一批人,在去年三月卻「針對性」的政擊另一行政長官參選人的僭建問題,為甚麼當時這批人卻沒有放那個人一馬?請解釋兩人之間的差別?為何我們要選擇性的諒解某些人?他們對於自己做過的事失憶,自己欺騙自己,卻以為可以欺騙別人。無錯,這群人已經攻佔了香港所有的輿論平台,每個渠道都為他們宣傳其失憶理念,可是群眾是有記憶的。
    在小說 1984 ,官方是有方法令民眾記憶作廢吧。當民眾都樂於失憶,潮流是遺忘無力抗,這個城根本已經無得救。
  • 另一種維園阿伯式的論調是:就算現在行政長官下台,甚麼人上台都是死,叫長毛毓民大舊上台一樣死。這也是我對香港政治氣候最為反感的一個地方,就是政治最終都會變成人治,這個就算是民間壓力團體都會犯上的問題。我認為叫某人下台是可以的,但亦要講出要某人下台的理據除了他有誠信問題,更重要的是他並沒有經過民意授權。現在的問題不在人選,而在於制度。如果全港人有份選出長毛毓民大舊為行政長官,若果他們上台受香港真是死了,我們也沒有說話好講。但若然長毛毓民大舊上台是經過小圈子選舉選出來,我仍是會大力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