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工上任,聯想到的是《不毛地帶》壹岐正上班開始第二人生。壹岐正原是陸軍參謀,戰後在西伯利亞關了十一年勞改。回到日本又休息了一輪,本來可以去防衛廳工作但因為顧及家人,最後選了去商社。入到商社,周圍的人嫌他連纖維的類別都不知道,代聽電話又聽不明白商業術語。現在我正處於壹岐的狀況。第一天與三位指導教授之一位首次見面,他已經不太客氣,說我好像甚麼經濟學術語都不會。我是否可以用時間證明給他看,他請對了人,我也抱有疑問。
  • 「生物」統計這個名稱上的生物兩字,開始變成負累。感覺到去到那裡,生物統計和流行病學都是異鄉人,除了兩校衛生學院、醫管局總部或 CHP 。現在的「異鄉感」更比之前在醫院工作嚴重。很想刪去那兩個字,可是這不是 1984 ,我不能改變過去來控制未來。
  • 新工作點的飯堂味精之重令人驚訝。吃完一午,會呆在辦公室呈中毒狀,狂飲水也仍是唇乾舌燥。可能我應早點起床為自己造午飯。
  • 對上一次進入現在的大學工作,只幹了半年 probation 未過就被革走。老婆說我被那次經歷限制著成為了恐懼。但是,我現在的確很驚,走出 comfort zone 是需要勇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