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常說「立法原意」的問題。令人想到的有如此例子:你想變成女人,你辦好薯仔文向醫院申請進行變性手術,其中的一項是要承擔全部手術風險及變性的生理、心理和社會的後果。條文也寫明,所謂「變性手術」只是睾丸切除、陰道成形術和賀爾蒙治療。醫院根據你的意思將你的賓周和春袋全部切去,轉成人工陰道,並進行賀爾蒙治療。好了,變性手術的後遺症出現,你也發現原來這樣也不能變成真正的女人,不單外貌仍像個男人,社會大眾也並不把你視為女人,於是後悔施了變性手術。你拿著薯仔文控告醫院,說你進行變性手術的原意要是變成真女人,而不是變成現在這樣的狀態。醫院也根據薯仔文反駁,變性手術並沒有承諾會把你變成真女人,世上並不存在令男人變成「真女人」的變性手術,而且當日你簽字承擔手術風險及變性的生理、心理和社會的後果,是有白紙黑字的紀錄。
誰人有理,誰人無理?就算你天天向著傳媒說你的原意是想變成真女人,也掩蓋不了你寫在薯仔文上的意願之事實。
所謂原意,可能真是你的原意,也可能是事後反悔的藉口。如果你原意是甲,但是寫在白紙黑字的卻是乙,那是口事心非。當某天你要承擔「想甲卻得乙」的惡果,責任最大的肯定是口是心非的人,而不是根據你寫在白紙黑字給你乙的裁判。把白紙黑字的乙解釋成是甲,更加是亂來。
大錯已鑄成,唯一可做的是去整容、隆胸,學習女性的行為舉止,修正錯誤,寄望世人把你視為女性。看,你的朋友可變成真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