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讀到 Claude Shannon 的傳記。 Shannon 平生寫過不少 paper ,合共 127 份。在這個出 paper 重量不重質的世道, Shannon 終生有其名字的 paper 數量,不及香港隨便一間大學隨便一個部門的阿 head 半年所出的 paper 數量。但是, Shannon 的那 127 份 Paper ,可謂是經典中之經典,因為他一手建立了一門叫資訊理論的新學科。他更是少數自行建立一門學科,再由自己解答該學科大部份問題的科學家。
在讀某個統計學者的 blog ,他要求 PhD students 講 talk ,主題是統計學的經典論文。他舉出的論文,我只讀過 Efron 有關 Bootstrap 的論文原文。
最近時常假設(或幻想),如果有天我成了一個 Instructor 或 Professor ,會為學生舉行些甚麼教學活動,才不會令教學像我讀大學、碩士班時般乏味。教育之失敗,就是令到學生對知識失去興趣,而香港教育系統在令學生對知識失去興趣的能力,可說是非常到家,先進社會無人能及。
例如在教導 Central limit theorem 或 Sampling 時,可不可以用實驗方法教導?只用 powerpoint 甚至 computer simulation 根本難以掌握。實驗法如有一包五十粒的雜糖,幾個學生一組要估計五十粒糖的總重量。每人可以用秤一次,每次最多秤十粒。學生可自行決定怎樣選取最多十粒的糖 (convenience, random, cluster, systematic ) 。那一組的估計最接近實制重量為勝利者,可獲得那五十粒糖。要增加難度,可將勝利條件變成 (Estimate - actual) / (11-number of sample) 。怎樣用最少的 sample ,估計最準確的重量。
其實後來的 resampling ((重申,我在碩士班是沒有人教 resampling 的。)) 也可以用類似的實驗教導。
到了 PhD students 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怎樣教,因為我自己未做過 PhD students 。但是,我覺得讀經典論文是不錯的教育。到底自己那一學科是怎樣產生的?學科的中流砥柱理論的原型是怎樣的?從現代觀點來看,此理論有何問題?後來的研究有否解決經典理論的缺陷?就如上面提到的統計學者,此類活動宜變成演講,同學之間大家都受惠。我認為此舉比請某某誰來講如何投文 Lancet 更有意思
在我的學科,到底有那些 Paper 屬於此類經典?腦中第一個想到的是 John Snow ,但他好像沒有怎樣寫 Paper 。但廣為傳頌的倫敦霍亂事件,他是有寫信到醫學雜誌的 letter to editor 欄。有些名字變成了統計 test 名,如 Cochran 、 Mantel 、 HaenszelDerSimonian 、 Laird ,為甚府他們的名字會變成 test 名?另有一些經典爭議,如 Doll 和 Peto 為首的 British Doctor study 在五十年代發現吸煙與肺癌的關係,及後引發 Fisher 出文反駁的爭論。另有 Kinsey 的同性戀研究及 Tukey 的反駁。近年的例子有 data model 之爭議、 systematic review 與大型 RCT 之爭議等等。
但是講咁多又有何用?叫自己仆街收皮算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