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是展示,陳電鋸的陰暗面,本博常用 tag - sorrow 也不足以形容。大家小心。

最近一件很心涼的事,是某 paper 將快被 accept 。 ((Minor revision ,只是改幾個錯別字,即是 provisional accept. ))
當然 paper 被 accept 只應是開心,而不應是心涼的,故此要講講此 paper 之內情。
此 paper 是我碩士班的畢業論文。出於禮貌,我把某 X 先生也當成是 author 之一。別問我 X 先生是誰,我想有常理的都知道為何要「出於禮貌」,而把 X 加進去。此文的 Author 順序,是陳電鋸、一位幫忙的同學、論文指導教授,以及 X 。如果畫公仔畫出腸至如此,你都推理不到 X 是誰,我幫不到你了。
把論文轉成 paper ,由於懶,花了近一年時間。在 paper 寫好,也出於程序需要,把原稿寄給論文指導教授及 X 先生。寄論文指導教授時,要求他給我意見。給 X 先生時,就講到此文的 results 及 discussion 他是沒有可能看得明,叫他只看看 abstract 就算。
但是某天, X 先生把我召到他的辦公室,說我的文不行。 X 先生做研究的態度,一直是為我所鄙視。他極度喜歡 data dredging ,他以為 data dredging 是研究。金句是:「我有這樣的麵粉,我要你焗出最大的餅。」即是,我有這一批數據 ((X 先生喜歡的量詞是「一桶數據」)) ,你就給我找出數據之間的 pattern ,之後拿最有價值的去發表。有關 data dredging 的問題以及令人覺得厭煩的原因,之前已經寫過了
在寫 discussion 時,卻不會用 critical 眼光去想想自己的研究,只會自吹自擂寫些如 this is the first ever study to show.... 之類的廢話。關注的點,又通常是很細眉細眼的問題。或許,他認為小罵自己的研究,小挑自己的骨頭, reviewer 就會看到這些「研究」的優點。可惜,多年以來的經驗證實,只小罵自己痾果篤屎有小小阻地方,不代表那篤屎就不臭。
回歸正傳, X 先生把我召到他的辦公室,說我的 paper 寫得不好。例如我用了 discussion 近乎一半的篇幅,寫我做的研究有甚麼 bias 。看出自己的研究有甚麼 bias ,基本上是任何一個有流行病學訓練的人士的基本技巧。他說這樣是不行的, reviewer 會覺得你的研究很差。
此外,他也建議我做一些在預定分析以外的分析,說「我作為一個醫生會想見到這張 paper 加入這些結果」。但我身為一位有流行病學訓練的人,覺得那些分析毫無價值,只會令此 paper 變得很怪。當然,他也抓著我的 paper 其中一個第一次發現的結果,叫我一定要在 discussion 寫 this is the first ever study to show.... 之類的廢話。
他還叫我改好再給他看。
在離開他的辦公室的一刻,我有想過是不是真的去改呢?最後我想,他的意見完全不值得參考,而且那份 paper 的 first author 及 corresponding author 是我,我是沒有必要是必要聽他的說話。最後我完全沒有接納 X 先生的一句建議,就即時把研究送到醫學期刊。
而這一次,是我有史以來最順利的投稿。 Reviewer 認為我文寫得很好,原則上接納,只需改幾個別字就可以了。內容及分析方法完全沒有被 challenge 。比著 X 先生的文章,就算不 reject ,都必需要經過數次 major revision 才被接納。
我覺得,這次是我的學術實力的評定,也令我了解到部門在研究方面發展困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