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大學,同學只會把我當成怪人。
一年級基本上算是平穩的一年,沒有甚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以 chainsaw riot 名義繼續發表音樂,更為某小型唱片公司免費派發的小書 reAction 寫樂評。獲該唱片公司錯愛,曾有一曲名為 Digital Hardcore Death Metal 收錄於雜錦碟《黑暗時代:逆》。這一方面的歷史,以前 diaryland 有紀錄,如下:

我今年以電鋸暴民這個化名,獲得了不少的認同。我自已覺得最重要的,是我有一隻名為DHDM的歌曲收錄在一張亞洲的極端音樂合輯「黑暗時代:逆」之中。我和台灣最受歡迎樂團「閃靈」,馬拉搖滾音樂比賽第一名樂團「KRMA」,日本非主流黑死金屬之霸「Magene」以及本港技術性金屬樂團「Blackwine」的歌曲同被收錄在同一張碟中,我覺得十分榮幸。而這一張歌,亦被台灣的頂尖搖滾雜誌「搖滾客」收錄在隨第五期附送的音樂唱片當中,之前同樣被選中收錄在此雜誌附送唱片中的香港樂團有The Pancakes,King LyChee和Jerks dan等。
另一重要事件,是我正式停止在「青年人雙週刊」寫樂評,因為我不滿他們對待音樂篇幅的手法。我轉向為另一本免費音樂文化雜誌reAction書寫樂評。這本雜誌已經推出了兩期,將會於下個月推出第三期。
我亦在今年會月替閃靈和無政府樂團來港演唱會編輯製作影像光碟。
今年年初我買了一部數位攝錄機,更製作了一套用膠泥人物拍攝的實驗電影。我用了我的一點點舊電子音樂作品作為配樂(用了Why Carol Suicide?, Mutating Rave和Tragbient)。這套電影名為HKCM(香港電鋸大屠殺)。這套電影參加了學校的獨立電影比賽,得「最佳音樂獎」。
在今年後期開始研究另一電子音樂軟件AudioMulch。加入了網上電子音樂團體Tapegerm。電鋸暴民其實在今年是一個分水嶺。早期的實驗硬芯風格轉向現在改玩具有實驗性的Techno和Drum n Bass風格的歌曲。

當年竟然會去參加短片比賽,還要在家中拍泥膠電影。至於為何可以得到「最佳音樂獎」,其實是「最佳原創音樂獎」。而獲得獎項的原因,與高中獲得學習軟件比賽亞軍一樣,並不是在於原創音樂好聽,純粹是因為參賽作品中,唯我的一套有原創音樂。亦即是只有一套片可以競逐「最佳原創音樂獎」,在沒有選擇之下唯有給我這個獎。
那短片也已經遺失了,內容是有一個甘荀拿著電鋸斬殺一隻老鼠,之後甘荀被天上掉下來的石頭打中慘死。由如此 dry 的形容可見,該片是何等的爛。
大學一年級的另一搞作,是設立了 diaryland 。這個東西改變了我的一生。我曾在 diaryland 畫過四格漫畫,但我想沒有幾人記得了。而我也自己設計過 diaryland 的幾款網頁設計 template ,都是以黑暗系為主。在之前 diaryland 總結一文,也有展示那幾款設計。 ((那篇文曾引起很多麻煩。另一個麻煩是我在該文應承在 2010 年初續寫《大整肅》,但沒有兌現。))
大學二年級,同學們成為了學系會的幹部。也許是藝術騙徒總會散發出某種具欺騙性的迷霧,這位幹部同學竟然邀請我為系會設計標誌。當然,別人要求人去設計時,總會說想在成品表達些甚麼概念。當年這位同學也和我說了一大堆想要表達的概念,但明顯我當時是 space out 了,對那些概念完全沒有聽入耳。最後交貨的版本,是一條魚,作了一點點舊化處理。為了配合舊化,下面寫上系會名稱的字型,是用上了重金屬樂隊 Pantera - Cowboys from hell 封面那種字型。出來的感覺雖然簡單但是非常搖滾硬派的,像是一隊重金屬樂隊的標誌多於學系標誌,而我要表達的只有一個字:(當時覺得的)型。那位幹部問我,這個標誌想表達甚麼?與生物學系有甚麼關係?我也忘記了當年怎樣答了,但肯定又是一大堆不太 convincing 的 mumble jumbo 。但最後,該幹部還是選用了我的設計,製成印鑑和「 soc 紙」,應該又是沒有選擇之下的選擇。有我設計 logo 的「 soc 紙」數年前我還有一疊,搬過幾次屋之後又不知去了那裡了。
大學二、三年級,生活出了巨變,藝術騙徒也沒有空出來行騙了。進入社會工作之後,已被完全埋沒,成為了一顆社會齒輪。唯一有機會玩下的,是為部門的研究 poster presentation 設計 poster 。好衰唔衰,這些 poster 用完後會貼在部門,有高層見過這些 poster ,問是誰人設計的。
因此,最近為醫院設計了一張 poster 。
我的偽術回憶,就此結束了。作了一個總結,就是我從沒有藝術天份,也沒有技術根底。在比賽獲獎,純粹是因為獎項太多,而參加者太少。別人對我的藝術水平有錯誤的寄望,也純粹因為 wrong person at the right time 。只是別人需要設計時我剛好在那裡。只要對我錯愛的人出去尋覓,他們絕對可以找到更佳的人選。
我的藝術作品是粗糙的,不雅觀的。我不想在藝術作品表現出甚麼的概念,別人叫我去表達的甚麼概念我更是一句都聽不入耳的。我只能在藝術作品出表達我的心情及我對美學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