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我又用毒言鬧政府,「為反對而反對」,「沉默螺旋」還是「反對發展」,本文 title 的四句,是出自車公二十七籤文的解。

籤文:

君不須防人不肖,
眼前鬼卒皆為妖;
秦王徒把長城築,
禍去禍來因自招。

解籤書曰:

內有家鬼。自身不安。家宅不吉。求財不遂。求家宅有鬼。占病凶險。自身作孽。出入撞鬼。婚姻大凶。求財虧本。暴虐不仁。自作妖孽。時運極滯。非改不可。

解曰:求得此籤者,當知今日困境乃由「家鬼」所造成,如能接受他人意見以改過遷善,尤可有一線生機;若盲目信賴自家的人,不管旁人之意見,很快便步上失敗之途。

反高鐵一事,其實我在本博都沒有怎樣發表意見。之前已講,我是堅決反對西九龍方案,錦上路方案可考慮。我本來覺得,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只會寫文、統計及實驗設計。我就算反高鐵,我亦只是曾在本博發表過三文 ((覺得重覆報章博客看到二手觀點沒有甚麼意義。)) ,一文是講智經研究中心的問卷問題 ((有人說港大的問卷也有問題,這個可能會日內跟進。)) ;二文是我參加一月八日集會後的感受,就是要有逆轉勝精神;三文是純粹圖像的一文。 ((看到 Twitter 有人這樣寫,真令人面紅。)) 我真是一個小人物,我沒有苦行者的堅忍、沒有如梁博士般的專業知識、沒有其他博客的創意及文采、沒有各大出沒 #stopxrl 的 Twitter 玩家的流動高科技。我覺得,我能做的其實只有這麼多,沒有直接參與的打算。
直至太多人覺得,反高鐵者是為反對而反對,這是攻擊反高鐵的立場而非反高鐵人士的理據。也有人覺得,這班人是 cherry picking ,甚至在壓迫支持高鐵者的言論空間。我就覺得無名火起,為何會是這樣?對比之前的城市保育、皇后天星,雖然反對人仕與今次反高鐵是有重疊,但是今次反高鐵明顯是比之前提出更多的理據。你可以反駁他們的理據,但不能不聽他們的理據就反對他們的立場。我覺得,反高鐵者的確是有 cherry picking ,但反高鐵者為何不被支持理據所感動,是因為支持理據多是一窩蜂的經濟利益,太少社會、民生及文化的益處。我在文章已經講過多次,香港只有獨孤一味的經濟問題,成王敗寇,是不健康的。但我不認為,反對高鐵者有壓迫支持高鐵者的言論空間。 ((除非反高鐵人士有毒啞支持高鐵人士,又或者禁止了支持高鐵人士發言。)) 討論,是一個 dynamic ,只有批評,才能得到更好的結果。社會不要是河蟹。
我參加了多場集會,直接參與抗爭。在新聞片所見,這次抗爭被描述是一場「暴亂」。傳媒、政府及警察,不將這場運動描述成一場暴亂,他們是管不下去的。就連只參加靜坐、唱歌的妻子,也被其母痛斥為過激。鍾祖康在其著作批評中國人奴性強,又太過強調明哲保身,是社會沒有進步的主因。我親眼見到,一月八日肯定只是一個和平集會。一月十五日晚集會後,野貓抗爭式的走上禮賓府,亦為和平,衝鐵馬亦只發生過一次。其餘大部份人都是在另一些沒有警察駐守的路抄上禮賓府。到了禮賓府,亦只有唱歌、人浪叫口號等等,午夜前亦和平散去。
一月十六日,我與同伴是包圍立法會全體大苦行(大會稱為宇宙大苦行)的龍頭,這個苦行的目的,只是圍著立法會行一圈,之後就會散去。並不如傳媒所言,目的是要衝入立法會或衝入立法會停車場。我是親眼看見警方突然佈防,阻路,關交通燈,令反高鐵人士鼓譟要求開路,推撞期間警方多次無預警使用胡椒噴霧。 ((我的妻子亦不幸被淺中。)) 令事情變得複雜。我其實覺得,在馬路靜坐封鎖三四個路口不令鄭局長離開,是臨時的對策。我坐在昃臣道,與其他抗爭者一起唱 Beyond 的歌壯大士氣。
我不是說,我所說的就是事實的全部,但你可以作為參考。多一個角度,永遠無壞。
我和老婆說,立法會內發生的事,我們的確改變不了;但立法會外的事,才是更能改變人。
最近做功課,才讀到階級社會。早期的香港階級研究,如李明堃七十年代的研究,認為香港是機會處處,沒有階級思想。至八十年代,呂大樂等等的研究證實階級醒覺開始出現。至今天,那個所謂八十後的討論,正如長毛所言,其實是階級的討論。長毛在昨夜兩點宣佈,反高鐵事件,令香港階級之戰正式展開。這正正就是馬克思的社會理論所預言的 Progression ,「暴虐不仁。自作妖孽。時運極滯。非改不可。」,車公大元師比馬克思的預測更精準。純粹本地發起的左翼民主思想,已經隨著反高鐵人士高唱《國際歌》而再興。 ((我有意為此曲譜廣東話歌詞))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
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
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
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
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這是最後的鬥爭,
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
就一定要實現!
這是最後的鬥爭,
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
就一定要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