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星期日生活見到我嗎?我被問及高錕得獎是不是實至名歸。這個問題太沒爭議,於是乎又乘機抽下水串人。反而另外兩位人兄是否實至名歸,更值討論,一個是 War is peace 的奧巴馬,另一個是「摩下杯底,又攞學位」的唐英年。
其實上星期五,我參加了馬尿水大某學系的畢業禮,我們做了一些與反對唐英年示威同樣的事,就是阻礙畢業禮進行。話說某人在台上演講得到碩士的感受之時,終於講到我們的本科生物統計以及我們敬愛的某 G 教授,我們全班在台下叫囂,台上的講者也停了一陣,最後更加入叫囂行列。根據明報社評的邏輯,我們的行為可有以下形容:

畢業禮的主角並非只有 G 教授一人,還有其他人士值得表揚,更有大批應屆畢業生準備接受其博士及碩士學位,大批家長期望見到子女在香港最高學府之一學有所成的一刻,他們都是畢業禮的持份者,他們也有權見到畢業禮莊嚴及順利地舉行,他們的權利絕對不比生物統計碩士畢業生小。生物統計碩士畢業生為逞一時之快,破壞畢業禮的進行,罔顧數以百計學生和家長的感受,是自私和不可取的做法。

我是畢業禮的其中一粒「持份者」 ((討厭這個中文名.是 Stakeholder 的硬譯。中文應該叫做「利害關係人」或「利害相關者」。更加平白是「受影響人士」。)) ,整個畢業禮真是悶到發荒。我們的叫囂,才將一件要講求「莊嚴及順利」像是白事的儀式變成喜氣洋洋的喜事。我們只是將一點點的人氣帶入「莊嚴」的「香港最高學府之一」,只因為我們由衷的敬佩某 G 教授。
回到馬尿水大 vs 唐英年的問題,其實我想問,家長是不是真的覺得台上反唐英年的人出現,即時令到「畢業禮莊嚴」程度嚴重 downgrade ,從而覺得自己的權利被削弱?如果不是的話,明報社論似乎在打倒一個稻草人,這個稻草人是「傷害其他家長及畢業生權利的示威行為」,而不是「示威行為」。就正如那些說「民主不能解決所有問題」,又或者「最大的民主是否真正的民主?」的論者,他們打倒的都只是稻草人,就是「能解決所有問題的民主」,以及「最大民主」。但其實我們所追求的,其實僅為具有「教訓式選舉」功能、而且只為解決政治免費午餐問題的簡單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