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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兩日的文章才說過,不在於別人的接納,而在於怎樣的去接納自己。
我的本科是生物學.讀完一個生物統計後,我的路已經定死:統計人。只欠是一個怎個模樣的統計人。當看到了這條路,卻出現了折騰,我不斷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統計學的人才。我的根底打得不好,非常吃虧,學習能力也開始消退了,不像早幾年出來工作,還像一塊海綿,可以由無變有。現在或許連海綿體都不是,充血都難了。
回想過來,我成為一個統計學人,不過只是錯配的時間、錯配的地方。試想,如果我工作的地點不是某一缺乏研究經費的醫院,而是政府統計署.我一早已經掃帚出門。又例如,醫院需要一個人做統計,如果不是經費不足,何不去請根正苗紅的統計師,而去請我這個沒有經驗、水泡科畢業的垃圾。這不是錯配的時間、錯配的地方,這是甚麼?我對這件事非常介懷,為何事情會是這樣的。甚至懷疑,我去讀一個統計學碩士,是否因為沒有退路而賭一局勁,反正已經錯了。就算我是 3.9 分 GPA 畢業,不代表我就是一個出色的生物統計師,只代表那個碩士課程太易而已。在準備 PhD protocol 過程時,困難重重,發現自己有很多不足、很多盲點。除了學術上的問題、語言技巧.還有待人接物。別人準備 Protocol ,遊刃有餘、得心應手,因為寫出來的東西,都是其知識的活用。而我卻是落筆都有如千斤重,不知如何是好。或許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或者如我的老友 T 君睇死我,根本就是因為我沒有信心。如果連我都沒有信心,那位跟著我一生的人,她本身都有信心問題,我都不樹立好榜樣,她怎算好?
也曾在本部落格說過,我要用社會科學的角度去解決醫學的問題。慢慢地覺得,醫學問題令我生厭。盲目拉長人類生命,有何意義?人生自古誰無死。慢慢開始關注人類文化的事情,由其是學者覺得粗鄙的草根文化。一個人死了其實不足惜,想想如果我明天死掉對世界整體有何衝擊?就算一百個像我這樣的人死了,都不會對世界造成甚麼衝擊。又試想想如果明天基督教即時消失,地球是會繼續轉動人是會照舊生存,但很多人的生活方式就會變得不一樣。我為報紙寫稿,每次都要讀很多的書、訪問、上網、文獻調查、親身體驗,非常賣力,了解一件文化事物的感覺相信不錯,覺得自己有為一個文化的傳承出了一份力。這個就是文化人類學。對人類學有好感,代表我這個人想餓死老婆瘟臭屋。也代表我這個人比儲閃卡更過份,要集齊生物學、統計、人類學這些閃卡不可,可惜張張刀都不利。或許,對文化的熱誠只是出於好奇,新屎坑。或是我根本就是火麒麟,周身癮,廿幾年來都無變過。
都說過,不要給我腦部太多空轉時間,要用遊戲填塞。每有時間空轉,人腦會偏向想這些東西去否定自己。怪就只怪 Facebook 那個和我玩 Scrabble 的死洋鬼子三天都不出牌!不知在等乜撚野!他出牌後,腦內物質平衡,無病呻吟完畢,我或許就乖乖的回去專心寫 Protoc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