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al suffrage2012
今年七一我的示威牌。不要問我這圖有甚麼東西要表達,這只是純粹的 parody 。以及想玩玩 stencil 風的圖像。

對於泛民及民陣的批判,早就有之。我不是說那個五十人去飲茶的「泛民不代表我」示威。吹水書生論政者,王岸然對泛民的批評最熱烈。他說七一是捐款、谷知名度之時。一條路,那怕二萬還是五十萬,總有經過鵝頸橋。這是一切可預料。可預料的「抗爭」,是泛民所支持的。陰謀論的說法,五十萬經過鵝頸橋,即有五十萬個捐款機會。不捐款得知名度亦可。
這亦是為何,七一遊行後,留守政府總部要求對話的,泛民只有一個真有抗爭精神的長毛。民陣甚至勸示威者離開。
不到你不承認,留守政府總部被清場的新聞,比七一大遊行的例牌菜式報道更震撼。「遊行完不散去」這種做法,遲早蓋過鬥數人頭的七一遊行。曾政府不再視七一為政治危機,反而警察上街卻要及早撥熄。 ((其實昨天遊行的有郵差,政府對郵差及警察素球的對待之別,足夠郵差罷工有餘。)) 或者因為七一遊行重人數,素球是甚麼,政府及親政府陣營可以肆意淡化。警察不為獨裁政權執法,卻只是無牙老虎。香港獨裁政權為何行之有效,因為前朝皇家警察留下的威信,可打擊各種遊行、示威。示威者亦主動合作。試想想沒甚威信的公安去解決石首鎮衝突,石首鎮就成為了政治危機。
余錦賢在信報專欄指出,遊行人仕有極大情緒反差,要麼好激,要麼平靜得很。拉雜成軍,生炒素球,難免會出現如此場面。民陣的動員令面臨解散。互聯網年代,解散不再是一個消極的字眼,各自為政,百家爭鳴。 ((春秋戰國時代百家爭鳴,各種學說各有市場,是中國文化真正發跡之時;注重統一的秦國滅六國,其臣甚至要求思想控制單一化,將原來的七國拉雜成一國,是為秦國敗像。)) 目的和而不同的解散結構,更加能夠打擊政權、金權高度集中,要求統一戰線口徑的官商執政聯盟。假定有人想反李,試想像二十九個人牛步在全港屈臣氏門口練 moonwalk 三十分鐘,暫阻顧客入內能夠打擊「李氏力場」;還是五萬人在警方控制步速之下遊行狹窄的高氏威道熱爆反李家治港?
香港的爭普選、爭民生的運動,已經進入一個新紀元。七一遊行的群眾消氣加願望樹式的抗爭行為,我們需要進行一步反思。我希望我鼓吹反思七一精神,不會成為另一個呂智偉。明年七一,我還是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