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多天的工作大體上算完成,昨天到會展舊翼開了那個兒科醫學會。整個白天都在十分高級的環境下工作,人人身穿西裝,我這個「短衣幫」顯得十分突 兀。昨天有幸見到在兒童睡眠問題的頂尖研究者Carole Marcus,一直只在研究論文見到她的名字,才知道原來她是一個女人。

其實我當天到場也因為工作需要,偷聽了一兩堂書。沒有入場pass「混」進會場,省下了數千元的報名費。當然,那是不合法的,而且只是那個會場security做得不好。

本來會場有供應午嚏A但我卻不想我非法入場的身份太張揚,我到了隔很多條街的快孺惘Y飯。吃完飯到了會展旁的公園坐坐,十分舒適,看著海,發覺得久沒有搭渡輪過海,心裡暗定回程時一定要搭渡輪。

下 午再偷聽多一堂書,就走到碼頭,真的付了二元二角搭渡輪,簡璅犖堣Q分中產的場合,以及帶有中國特色的英文。(由於當天很多內地學者present,他們 的英文有一種特色。其實在以前讀大學時講師們的英文都有這個現象。他們的寫和理解能力很強,可惜聽不太行。而且他們讀的時候,專有名詞如 interlukin,Necrotizing Enterocolitis等等都說得十分好聽,是標準的美國口音。可惜,當讀出一些簡單生字如methods, results等等,卻十分怪異,會讀成「met修」和「re燒」。)

渡輪上,人不太多,多數都是老人家,他們的耳機隱隱傳來電台廣播的粵劇戲曲聲音。伴著維港上水波聚散的沙沙聲,似乎這才是香港的主題曲。找了一個可以看到水波,也可吹吹海風的庭位,太陽曬也沒有問題。

在船上,就算有吵雜聲,但卻出奇地心境十分寧靜。在十分鐘的船程中思考了很多的東西。包括有工作上的,以及社會上的。例如七一遊行是否已經制度化、政治和醫療的關係等等。

以前人人去行船,離開妻兒,也是為了一口苦飯。當然,也表示了男兒志在四方的志氣。香港沒有那條令徐志摩著迷的康河,卻有一個被污染,但仍然美麗的海港,讓香港人在上面行舟,思考。

回家後覺得身體狀況不佳,病起上來。可能因為上星期捱了多晚,也可能因為星期六日的美式細路生活方式,也可能因為港島區的空氣。今天都只是撐著上班,為了公眾著想,帶了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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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何價?

南韓政府犧牲了那個在鏡頭前大叫I don't want to die!的人質,堅決不在伊拉克退兵。

反之,菲律賓政府為了一個在當地做司機的人質,而全面退兵。

到底,無辜的國民人命可貴,還是國際之間的交情可貴?

14:25 - Tuesday, Jul. 13,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