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人文生活很理想。

星期日到了理大陪同另一半去cosplay活動。看了一點已經頂不順說我要到其他地方走走,走開的期間寫了篇日記。也酗擃廗|排期刊登。

之 後到歷史博物館看一個關於香港歷史的展覽。另一半及其妹妹覺得英治時期香港的陳設適合拍攝lolita而沒有穿上lolita而向我抱怨,我卻對此沒甚感 覺。而我到了日治時期的展覽館心底裡有一陣震顫,覺得那一段時間太悽厲,有時聽祖母說,那段時間要吃樹皮,為了要防止子女被殺或者被強姦,男女老少都在面 上塗了「鑊爐」,令日軍們覺得醜,而放過你。

在展館又看到了一些日軍殘殺港人,也有日軍的軍服,這些種種不禁令我想起現在的年青人,哈日的原因到底是甚麼?猶太人至今仍未原諒德國人,韓國人最近的「慰安婦寫真」事件也表示他們仍未忘記日軍的暴行,也對已經忘記國恥的年青一代掌摑了一大巴。

可惜,以上這一切的感覺只是在展覽館中的一分鐘所激發,如果能留在這裡長一點時間,我會有更多的感覺可以抒發。

之 後回家看了之前「十蚊兜」買回來的VCD - American History X。故事其實在說法西斯主義的復興,一切只是因為一個「恨」字。想到這個「恨」字,愈看/到得多某些東西(包括被迫),愈看得某些東西不順眼,由其是當昨 夜看過某個錄影節目,對於這種恨更為之入骨。他們只在吸收我們的金錢,我們要去學他們的語言而讓他們吸得一乾二淨。他們只對你說自己的語言而賺取你的金 錢。你不覺得有一種矛盾嗎?沒有名正言順的軍事入侵,思想的腐蝕才是廿一世紀的入侵之道。

我仍會選擇去恨這些東西。但我不會如Edward Norton那樣去銅鑼灣圍堵百貨公司,或者以行刑手法殺死某些人。因為我恨的是他們的文化,他們的歷史,而不是他們國人本身。而且,Norton的故事 已經說明因為一個恨事殺人的後果會是如何。說到尾,法西斯黨本來的黨徽的那三條木(不是那個反「萬」字,那是納粹黨的徽號),是代表懲罰、打架。我不會明 顯地表達我對某些文化的恨,只要不要迫我去進行這些國家的文化活動。

我安份於成為一個終生白痴老套的漢子。這是我的風格。

09:10 - Wednesday, Mar. 10,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