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常常都想一個問題,主要是因為某日去溜冰想到的。因為溜冰這個運動,對上一次玩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之前可以順暢乎在冰面上滑,現在因為沒有了當年那種感覺。發現這個現像,原來自己的生活和數年前,可算是差天共地。

今 早晨早六時起床,八時回醫院,因為要聽書。本來要聽書,後來又變講書。突然在沒有準備下要我解釋何謂混沌理論(Chaos Theory),我訴說要完全解釋要用另外兩三堂書,但醫生們叫我用一分鐘去說完。解釋完,他們也不太明白。常時想不到「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的例子,那可能可以省下不少唇舌。蝴蝶拍動翅膀,根據理論,可以引致大風暴。天氣是一個混沌的系統,蝴蝶拍動翅膀為一個系統開始了一個 initial state,之後混濁系統根據這個開始情況再混沌下去,慢慢混到引致風暴。這樣說我想同樣不會令醫生明白,因為我自己本身都不明。其實,一句到尾,有果必 有因,但因果未必為線性關係。即是,當a因引致十個b果,但是10a因,不一定會引致一百b果。也都即是,沒有線性的dose-response relationship。似乎統計原理在混沌之下,用處似乎不太大。

現實生活中的事件,可分為「可預知的」(Simple)、「複雜的」(Complex)和「混沌」(Chaotic)的。現在,包括當日在溜冰時想的問題,我想都應是「混沌」的。

說了這麼多廢話,當天想的問題是,如果數年前在溜冰場仆街,到底現在是否都會仆街。又例如,如果當日在溜冰場沒有仆街,今天到底又會否仆街。很多類似的問題,多數都是用「如果」、「到底會否」的句式組成的問題。很混沌似的問題。

似 乎答案是,無論當天是否仆街,現在同樣會仆街。果然,陳某本人是一個simple過simple的系統。起碼我會想用最簡單的方法去浪費自己有限的青春, 一年、兩年甚至三四七八年。但卻不服輸地用最(懶)複雜的文字去形容自己的生活。為自己披上一形而上的輕紗,卻比穿上俗氣華衣美服,更見得令自己舒服。

突然想起茅屋為秋風所破歌的兩句:「床頭屋漏無乾處,雨腳如麻未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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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讀書的大計根本性地泡了湯,故現在很努力去看書。縱使我知道,讀完和無讀,最終都有如無讀。

工作間的桌面放了五六本正在熟讀的書,除了工作需要的統計方法書藉,連一些醫生看的臨床醫學書籍也不放過。也有電腦書本,以至自己作為娛樂的三國演義等等。

大 學期間也試過借一大堆書回家,除了吃睡拉玩之外,其餘時間就是看書。因為當時窮,也因為當時悶,也因為當時時間多,寂寞空洞。用自己最喜歡的活動-讀書去 打發時間。因為又平(現在習慣去在限期前讀完借回來的書,因為借回來不用成本),又增加知識,多麼老套,多麼的書呆子。

大學後期不能再和書為伴。看書的習慣懶散了。沒可能定心定神好好的看書,因為庶務雜務和要煩惱的事多得交關,也同時因為有了事業,要工作,要吃飯,書看少了很多。

不要說書,音樂也少聽了。

上一年只買了數隻唱片,數數都有一兩張為自己買。

當然,唱片和讀漫畫、打遊戲機、追日本文化乃奢侈品,況且後三者我根本不喜歡,甚至愈來愈厭惡。

二零零四,有得選的話,我只寧可增加讀書的時間,只要這個心願,其他願望心願能否達成只好由天。這個唯一的心願最想達成,因為只有無慮地看書,我才看得見以前打不死而又思想上強壯快樂的自己。

(P.S. Mozilla Firebird renamed to FireFox, What a suck name.)

19:36 - Monday, Feb. 09,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