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開工時間不同,就算我和她在同一地方工作,時間的差異,也陶ㄛO一種距離。

柏林圍牆有倒下的一天,風物長宜知氣量,每天我也等待這個時光藩籬的終結。一等,就是由朝九晚五,再等到晚上八時多。

等的方法不外幾種,要麼是在下班後的辦公室看書上網,要麼到那個新開張但已經有人擔心會倒閉的飯堂坐坐,感受一個人自閉以外的人氣。

飯堂出入的有醫生、護士、工人、保安以至病人家屬,出入的人不算太多。由於經濟問題多數我只問櫃台拿一杯熱開水坐一會,再拿出書本來讀。旁邊的人多數是開夜的醫護人員,他們都在享受他們的晚嚏C

也 麻袘炁悀H,正是如此。有人說,愛情有如食桌上的一頓晚宴。吃之前的美麗完整是一種風景,吃完後杯碗菜骨狼藉的一刻又是另一個風景。旁邊的那個護士在吃晚 飯,將那本身不太美的大家樂承包晚壕洁A吃完吃餘,留下是一個綠色擠L、留有紅色飯菜汁的碟、亂放的食具和那杯飲到一半的仍有微溫的奶茶,還有下糖時不小 心遺下的一兩點糖粒。

這一刻,慶祝自己手中的只是一杯熱開水。

20:07 - Monday, Jan. 19,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