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歌手我一直覺得她是一個機械人。由她言語的單調,聲音語調的單一。以至其樣子眼耳口鼻那商業化的大小比例陳設。眼神的木獨,動作的機械化,聲線到 歌聲的高度商業性。就算最近她的演唱會的海報,穿的那襲紅色名牌紅衣裙,沒有一絲美態英氣,令我想到的只是Kraftwerk唱片內頁那些由模特兒公仔改 造出來的未來主義改造人。也部A她真的太商業化。

小朋友總喜歡玩玩具,女的愛玩家家酒,男的愛玩機器人。民智有如小朋友的香港年青人總愛這 種有如玩偶的機械人偶像。Virtual idol這個Concept失敗是因為愛上這種機器運算出來的立體影像,是不道德的,就算心底裡覺得這種逃離人性的完美偶像十分美麗。具有真實肉身的完美 偶像,廣受歡迎,是十分正常的。起碼,缺乏了「愛上假人」那度道德心理上的柏林圍牆。

idol這個字,也值得玩味。偶像,受其他人所崇拜, 是一程精神上的聯繁,一種欣賞。代表的也是一種高階和低級的人的主臣關係。現今的偶像以經很商業化,但仍是一種可稱為idol的東西。因為現在已經不講精 神聯繁,著重的是那種主臣關係,臣只要樂於將金錢奉送便可。無論是透過購買明星相和送卡拉OK贈券,通心粉及香水試版的唱片,又或者混合雙氧水的果汁,更 相信這些飲品可醫沙士。奴性是令追捧偶像這個玩意有趣的主因。

將idol的d換上之前的字母c,成了icon。已經達到另一個層次,字典的 解譯是「聖偶」。他們除了那個簡單的主臣關係之外,也因為聖偶本身根本代表了商業之外的一些意義。如占士甸可以是聖偶,因為他代表年青人的反抗悲觀主義; 夢露也是聖偶,因為她代表性感;李小龍也是聖偶,因為他代表中國奶牷F梅艷芳張國榮本身也只是偶像層次,但最後都上了神台,成了代表八十年代的聖偶。一個 字母,就是天地之別。c在d之前,似乎已經自我解譯(self explanatory)了他們檔次之別。造英文的人也釣膃陶o樣的匠心;就有如由貝爾工作室開發的S語言,其Open source後繼者叫R。(當然,凡事有例外,如B語言的後繼者叫C語言,C語言的後繼者不是叫D語言而叫C++)

九十年代以降,還有甚麼人能達icon的層次?

可能有人覺得我是「喜歡陳寶珠而狂踩蕭芳芳」。一來,陳寶珠和蕭芳芳,我會比較欣賞蕭芳芳。他的美態到現在也有如柯德利夏萍,而且她也很有涵養。再者,亂世之下有誰真的值得去崇拜?

機械電腦年代,海旁那一雙雙男女呆立得有點像工業國家工廠的機械生產線,生產著一些奇怪的產品。

處 於生命這鋼線上的一個十字路口,一個可怖的關口。沒有安全網之下,每天在這條生命鋼線上疾走,一不小心,用腳不當就會掉下來。在這一刻,明白為何機械人比 血肉之驅更好。最少,走鋼線掉下來的人會腦漿血漿屎尿齊流,機械人掉下來的話,一是拿去修理,二是用完即棄。連清洗血污的清潔工人也可省下。

22:04 - Sunday, Jan. 18,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