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更新過這個地方,英語頻道更加慘不忍睹。

以前住在元朗,是這個日記的黃金時期。每天可產字過千,而且余感當時文字重質也重量。

流放旺角勞改,這裡已經很不像話。由每天數句,到十天一兩句,垃垃圾圾無無謂謂。這也當然,當生活有如毒藥,還那有好心情去記下來?

星 期六日回到元朗居住,天氣冷,感覺溫暖,之前的芝麻綠豆病也在清新的空氣,早晨的鳥語和母親巧奪天工的食療之下完整醫好。冬大過年,一年難得聚首在星期日 吃了個九大簋。靜坐思己過,我也下定決心,堅決反對再過流放的生活,修心養性。寧可付出車資,也再不賣那個滿口佛語的蛇蠍婦人的帳!二零零四的主要任務, 是要努力還債,儲蓄裝修元朗的房間好讓兩人長久居住,當然也要蓄積金錢準備二零零五年修讀Post-Grad的計劃。當然,小小的六千元薪金能否做到這麼 多偉大的建設,我也不存幻想。可是,明年我已經知道自己的加薪幅度。(當其他醫護減薪凍薪,又受保險界加價玩弄之時,我作為研究人員,因為努力研究而令部 門增加不少研究經費,也因為我的薪金和研究經費掛勾,竟有加薪,可說是奇蹟之一。)我想,這些事項,不能全數達成是意料中事,但完成一至兩件,卻不是幻 想。

在元朗,窗明几靜,我寧可在家中讀書,也不願到外界去玩。以前在旺角勞改,星期六日為了逃出某些人的魔掌,會隨便出外去玩。所謂「無事 出街小破財」,那微小的薪金也因為這樣裁進去了。在旺角,那婦人煩躁的魔音,以及對外兩條公路交通的噪音,根本不能令人專心讀書。勞改六月至今,僅只讀金 庸之「雪山飛狐」一冊,下冊仍未有心神去讀,令人扼腕。昨天星期日單單一日,不單止在家為母親分擔家務,也執拾房間多餘的雜物,竟更有時間拜讀陶傑的新書 達二百多頁。齊人之福,非一腳踏兩船之輩所能享有。當「心」「身」「神」皆為滿足,才能稱之為真正的「齊人之福」。

歸去來兮。

各 位也請留意十二月廿二日的方向日報和生果日報,余之研究終於在傳媒曝光。余之真面目,也成了新聞圖片。因為自己懷疑是Marfan Syndrome,故也有在網上找找資料,發現林肯和拉登也可能是這個病的病患者。也發現馬凡症候的患者,很多文筆也不錯。到底是陰差陽錯,基因引致發 病,也同時引致腦部主管寫字的那個腦細胞特別發達,還是單單的考合,真是無從稽考了。唯一可知的是,以下一篇詩句,由一位馬凡症候的患者所作。道出此病對 患者的影響。對於已經排期照愛克斯光和Echocardiograph的我來說,希望沒有預視性的作用。

Sword of Damocles By Patricia Valdata

Why does a misplaced molecule make a gene

Insane? Why soften ligaments, loosen joints,

Drop lens into the salty well of the soul's

Window, make bones forget to stop

Growing, twist a spiral staircase spine,

Condemn a generous heart to fail?

Why does the slam-dunk of blood pump

Death instead of life?

The surgeons are optimistic but in the end

Their patients are data: points on a graph

Discussed over white table cloths

Between bites of chiken and peas.

Hold me with your long and sensual arms.

I kiss the pale skin that takes too long to heal,

Afraid to hear the slow, arrhythmic

Heart that beats beneath your aching ribs.

12:23 - Monday, Dec. 22,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