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放工,看看時鐘,時間是兩點九,可惜我蝕了一個午飯時間,因為午飯時間要修理電腦。午飯是一個人的杯麵,有點不太習慣。

Supervisor去了開會,我用的電腦又借出了,於是Supervisor叫我可以早點走。

老婆今天上全日的課,一個人放工,又不知做甚麼好。平常放工,老婆會在家中等我。最後決定不太早走,扮未收工,在醫院圖書館看看書打日記打發時間。

中秋佳節,實在令我有太多聯想,太多感覺。

想起應否搬回元朗居住,想起令人擔心的債務,想起自己的前途問題(話咁快,原來合約只剩下半年,假如半年後失業,誰人供老婆讀書?那些債務又如何處理?),想起自己原來有點屈屈不得志,也想起身邊的人和自己的關係。

今 天做研究,到病房為小朋友探熱。有一個家長問我剛剛有護士替小朋友用耳溫計探熱,為何又要用另一個探熱器探熱。我答做研究,家長有點怒不可遏,可能是怕那 個探熱器對小朋友有害,除了用粗口小狗我之外,也說了一句:「你好彩,你響度做。你唔好撚做人老豆。」我只是答了一句「做研究」,卻被人這樣的問侯。

果然,正如護士姐姐說,做我這個Position,專做Dirty Jobs。

今天見到新入職的一班理工大學護士實習生。未畢業的大學生,而且畢業後可穩賺萬七,真是笑容滿面。看著她們,恍惚想起以前的自己那種飽食無憂米的早期大學年代。

希望心中的屈結,可在一綸新月之下,和月下的千杯酒,一一掃走。

14:53 - Thursday, Sept. 11,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