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Eddie談他要拍片的內容,期間又講做人為了甚麼。做人一係要「搵食」,一係要「型」。

現在想回去,以前的自己都幾嘔心。以前成日覺得自己不靚仔,但有型,有性格。現在再想,自己型個鬼。

一直覺得失眠的人好型,因為要想的東西太多,好感性,想到睡都沒有時間。中學、大學時期時常失眠,時常每天只睡一兩小時。當時以為自己好型,好有性格。

現在呢?一睡在床上已經像懶惰的肥豬般大睡,就算日間已經OD大量Caffeine,晚上仍有如死豬般發出極為大聲的Snoring。

以前常常因為要「有型」而做大量白痴的行為。現在呢?根本沒有心神去做了。

再看以前的日記,和現在的日記,已經是兩個人,完全收晒火。

以前應該對每事有所謂的時候,卻對每事無所謂。現在卻開始有如三四十歲的阿叔般,對很多事都很有所謂。例如玩某些遊戲,我開始對別人設立的遊戲規則十分執著,甚至執迷。於是會去熟讀遊戲的說明書。有時因為遊戲中某動作是否合乎規則而和其他玩家爭執。

又是那個問題,開始想去照別人的遊戲規則辦事;不想再去創造一些自己玩的遊戲,再去創造自己的一套遊戲規則,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我是綿羊,又或者豬。

12:02 - Wednesday, Aug. 13,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