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又到歌唱時間。我不是所謂的K迷,不喜歡這種娛樂方式。非典(非典型肺炎的最新大陸通用簡稱,初聽還以為是「爪皇飛電」之類的勁東西)引發的K 場恐慌我不是幫兇,因為我根本不是K場的Target Customer,即使我頗喜歡唱歌,而且不好聽,有如鴨叫或者機器的噪音。

好!這曲是瑪丹娜的《物質女孩》

Some boys try and some boys lie but I don't let them play
Only boys who save their pennies Make my rainy day

記著,因為我們生存於物質世界。

我們要玩,要物質,也因此我們要工作。A whole generation working in jobs they hate, just so they can buy shit they don't really need.

Eddie兄指引,醫院現在原來請很多臨工。下載了那份申請表格,不停申請。

平均薪水六千,但對我這些很少去buy shit的人來說,其實很夠用,起碼可以清了那一屁子的債。(個人來說,一千元可以駛一個月。但...)

突然想再去看一次Fight Club,重新感受痛苦。但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時間?

這 兩天假發生了一次與一些所謂para para會高層舊雨踩單車事件。晚上與diaryland等人拍攝馮兄的末珛u片。最終變成了一次黑氣meetup,是一堆不幸的人的meetup。各人 都有說不出的黑運,以及經歷了的無邊的痛楚。樂觀不一定是神秘的,我們要的反而是曝了光的那些樂觀。日記文章的灰暗不代表人生的灰暗。吃熱的一口飯、玩樂 的時刻、仍然健康的身體,是值得高興的,值得令我們活下去,只是不值得寫在日記之上。

星期六,早上做了點救港消費(但殺掉銀包)的行為。回家後是馮兄的拍攝工作。有魚塘的外景。

演技,是我的最弱一環。我很假,有些舊情敵曾罵我是一個偽君子。但我真的不會騙人,演技很差。說自己太誠實似乎好假,不如說自己太戇居太木獨。

03:57 - Sunday, Apr. 20,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