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記錄容觀事實的能手。

這兩天發生的事:

  • 馮兄的工,為某大服裝連瑣店拍攝Training Video,我的工作是收音加燈光。Earn a living...嬝狀Y雜誌,理大二年級學生狂找part time月賺七千。不要說七千,每月能賺七百,我已足夠,起碼不用餓死。
  • 之前到過Toy r us,Double 9的Domino要九十元,最後決定不買。昨天老婆送了我一盒,十分高興。
  • 打工後和meetup前足足有五小時,要找點東西去做,去killing time。最後決定到太空館,八元,"hea"足三四小時。
  • Diaryland crossover iPod meetup,大家竟穿了不同色的衣服,而且色調類似戰隊。Kelly a.k.a. Nikita建議去拍一些扮戰隊的Group photo,很有趣。戰隊仍欠武器,大炮和機械人,甚至敵方角色。玩到很晚,才回家,肚裡有近兩公升的杜康。

張 國榮自殺,令我重新再聽他八十年年代的舊跳舞作品,發現他的歌曲的元素甚至包含了Hard Rock。更有些八十年代所謂remix版本。比起現在的所謂Remixicology,要是說是那些是Remix版,不如說是Cut & Paste版本。那些有趣的鼓機聲音以及打真軍的Bass加上那些Sexaphone的聲音,很Retro。昨晚Albert說到八十年,有些人會帶著大 大的Cassette機在海灘播「傳說」,就是Raidus的那首傳說。那個年代比我們現在更流行跳舞音樂。當然,張的比較主流,Raidus的比較另 類,但問題是,真正打正旗號在那個年代玩電音的如周啟生都不流行。

Eddie的日記說到自殺,昨晚我和他的討論,我加入了勇氣這個自殺條件。

現在想回來,到底自殺是否勇敢行為,現在有點保留。那一刻突然有勇氣去置生死於道外,何不以勇氣去征服自身的情緒低落?

老 實說,自已都曾多次跌入一個「非自殺不可」的困境之中(根據統計,如我們這些窮人,有五成以上人都曾有一次以上的自殺念頭),但當想清楚,自殺的想法,征 服的只是自已的生命以及自身的抑鬱,而非征服引致問題的事本身。這重新令我想清理性的重要性,因為根據Edwin Shneidman的說法,自殺者的理解力和領悟力通常變得狹隘。

如果問人應否自殺,答案是否。

「人們渴望各種新奇的 東西、未知的享受和不可名狀的感覺,但是這些新玩意兒被認識以後,它們便失去了一切樂趣。從那時起,突然發生最危險的挫折,人們就無力承受��老是等待未 來和死盯著未來的人,他的過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鼓勵他去忍受現在的痛苦,因?過去對他來說只是一些亟待度過的階段。 」

節錄自哲學家珘虞F(Emile Durkheim 1858-1917)的《自殺論》

多數人自殺只是缺乏傾訴對像,也因此,男女自殺成左漱騍v為三比一。因為男比女更難找到傾訴對像。(因為男醜的比較多?)

這個時候, 更令人覺得能交心的朋友是多麼的重要。真朋友不是用來陪飯打麻將,而是在最最最情緒低落時,令你重拾生存的意義。

※ ※ ※

昨天量重,發現自已的重量由一年多前的七十公斤,暴降至五十九公斤。對於那些瘦身男女來說,一年減了十一公斤(二十九磅)是多麼的開心。但在我說來,二十九磅突然由我身體走了,也即五支兩公升那麼多的肉,在一年之內被割去了。

通常人暴瘦的原因,是因為忙。但我自問,我到底忙嗎?比起馮兄那些,我只是一個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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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學打橋牌,但看了幾本教打橋牌的書,覺得自已好蠢,看來看去都不明白。

記得年紀小時,親戚曾教我打橋牌,包括Contract Bridge和German Bridge,當時識玩,但現在完全忘記了。

自已像個白痴。心陪n找個人橋士教我玩。

停課,日日都像個渾球。

02:40 - Sunday, Apr. 06,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