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寫一篇很長很長的日記,最終作罷。油尖旺區,行在街上,向三百六十度看,每個方向最少見到一個口罩。

突然覺得自已很不幸,很可憐。每次有這種想法,都以「自已有飯食有書讀有地方睡覺,還算甚麼不幸」去排遣這種想法。

但,今次不行。

處於一個欠債之時,因為自已遺失了一個學校的小機器,要罰二百二十元。現在覺得,二百二十元,已經會用掉我所有現金。兩個人,還有三個月,戶口零元,怎過?再一次變賣家當,蝕到夠。

我大洗,又懶去掙錢,我仆街,抵死。

又,在這個時候,被最心愛的人差忌,至今未解,是多麼的悲哀。(這個不想寫太多。愈描愈黑!)

拿起個電話,想找個人債訴,發現自已無幾個朋友。慘不是一個藉口,人廢就是廢。論慘,那二百幾人不是更慘,生命面臨威脅。

我算是甚麼?

反正以上的東西不太夠慘,不如加多「交不到Final Year Project report不能畢業」以及「染上非典型肺炎」啦。

堅持不帶口罩,我要證明,天不要我死,要慢慢將我折磨致死。

生存意義是甚麼?突然忘記了所有讀過的哲學書內容。

02:29 - Thursday, Mar. 27,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