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有云:「常將有日思無日,莫待無時思有時。」

頭一句比較易做,第二句比較難。

昨天和diaryland朋友們去看「祖與占」(Jule Et Jim),祖和占的問題在於,無時思有時。自已有一個女人,卻要去想另一個女人。失去了一個,又得到一個,卻犯賤去想失去的那一個。

想一得二,在愛情上,道德不容,故此占要死。祖只是比較傻,但從一而終,他不用死。那個女的更不用說,必死。

其實覺得自己很像祖。只是覺得。

建議大家都去看看這套電影,縱使有人未看完就走,也有人看到睡覺,但仍不失電影本身的傳奇性。詩寫實主義,新浪潮的點點影子,法國電影音樂的閒暇,是杜魯福這套電影的特點。很想未來能在電影大銀幕看更多黑白電影。

這幾天只是在看書和練bass(皮毛,只練手指),發生在自已的事不多。但仍有很多問題要多多思考,才能有一個結論。

期待星期五,完lab日,加上學bass。

22:41 - Wednesday, Mar. 12,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