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is a day of suck, sick, doom, dead... you name it.

I don't wanna write anything about yesterday, anyway, I must say sorry to Tiney. I made her sad. Her pleasure is totally spoiled simply because a piece of acid shit I am.

※ ※ ※

昨天認識了一個Single Served Friend,我相信沒有太大可能再見。

他和我討論很多大眾認為無聊的問題。教了我很多推銷技巧。

討論其中一個課題,是有關所謂「旺角look」。

其 實「旺角look」沒有任何問題,起碼在情理上,道德上,法律上都沒有問題。大部份人覺得所謂「旺角look」不好,只因為一種自大心理。總覺得別人穿甚 麼都是差,自已穿甚麼就是好。起碼,「旺角look」一字,前有「旺角」,一個local地方,可算是一種local的文化。

可惜,我們永遠看不起自已,看不起自已文化。總之,「旺角」一字已經成為貶義,沒品味代名詞。裹原宿look叫做有形,那麼「裹原宿」是褒義。同樣的地方名,只因為地域的不同。所謂的「旺角look」不也是由日本的原宿,池袋等地的衣著演變而成?

也閉O因為我不計較衣著(有錢,對生活才能有要求)。

也釵]為農村長大,存在「狗性」、惰性、奴性,三壑@宿仍有著落,就算了,不會要求太多。

由其是在這個艱難時期,我要發揚這三個德性,我才能捱得過。

與Eddie等去看電影(請原諒今天心情不好,有點掃興,對不起。),在地鐵站drop down了Samartian的電話,因為當時覺得自已好廢,最終都沒有打電話去。

因為我想,狗是怎樣死的呢?

老死,車死,餓死,病死。沒有人類和部份生物所獨有的那種。

昨晚的電影,Meryl Streep其中一句對白十分刻骨銘心,改了點點字眼,變成這樣。

"She gives me that look, to say, My life is so trivial."

17:08 - Sunday, Mar. 02,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