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今晚的大笪地,我覺得我為parapara活動打碟的熱誠,已經完全冷卻。

某隊不知名的人仕的隊伍一個長達廿五分鐘的所謂 Para Para Performance(誠然,我到現在都不想知道這東西的隊名),在我看來是惡意安排到這樣長的。當一個場地不是任由你去盜用(如沙田某戲院外的空地, 這種叫做非法佔用),而且時間珍貴的時候,這個廿五分鐘是蠶食大家跳舞時間的惡魔。跳舞表演,卻成了秀新歌和扮打架。老實說,假如有布[,舞步設計得好, 四分鐘的Performance都能令人留有印像(如SPU的Performance)。假如將廿五分鐘的所謂Performance減至十分鐘(十分鐘 已經很長),大家都多十五分鐘時間nonstop。

我不屑欣賞這種所謂的Performance,在Performance進行其間,我卻在消化食物,以及嬝炊滮云撤CB。

本來不容雀Ⅹ齯H等進入的後台打碟地方,今次卻滿是一堆人在抽煙。Para Para是健康活動一言出自這些人口中,卻形同另一句令人吃驚的廢話。

一句到尾:A rip off!

這種令人可憎的惡性腫瘤。最令人痛苦的,不是看到這些腫瘤在花之招展,而是要和這些腫瘤算是同一類人!甚至有點同流合污的感覺。

本來想過放下這個打碟工作,今晚去看台灣Symphonic Death Metal樂團閃靈的香港Live。最後因為責任重大,而且Para Para會的主席算是朋友,也要捱義氣落去。

最後發現這個決定是錯的。正如某Para Para會高層說,就算有心想搞有質素的Para Para活動下去,搞出來卻只有一些「怪物」到場,有心玩的人卻一個一個因為這些垃圾污染而放棄,幾有心搞的人最終都會意興闌珊。

女友今次醒目,在活動開始,即時用iPod戴Headphone聽Techno,懶理這些活動發生何事,自有自在地織毛衣。她到來的目的,只是陪我出席。

也難怪,我和她在活動完結後竟更為精神。

02:01 - Sunday, Nov. 10,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