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經過兩天(星期六日)勞動,滿身疲憊加上身體不適之時,快要準備上床睡覺之時,一個電話打來,說你星期六做的東西完全變成垃圾,要在星期一早上前做過。

腦海中只能想到的一個字眼是:「fuck!」

怎樣做(沒有圖書館在身邊,其他人找遍網上都找不到資料。)?真的只好無奈死嗎?

今日買下了Nirvana和Bjork的Best of。在這樣仆街的晚上,Nirvana比較合用。讓我發洩心裡不敢說出來的火。

下午和女友出街,有一男子搏女友的朦。之後我捉著這個男子,兇了他一兇,這個懦夫已經如老鼠般被嚇走!在太歲頭上動土?未死過!因為此事,我已經十分惱火!現在還要這樣,真是火上加油。


某天在理大的民主牆上看到如此的一份文章,我也想知道理大農人是誰。

就「無奈死」一文,本人想作以下的回應:

1. 根據本人於閣下言論中理解,學生之所以無奈死,原因是學校因為行政問題,故此不能給學生最佳的師資教學,故學生只好無奈等死(例如考試中)。本人的質疑 是,這樣的情況,頂多也只能引致你無奈地生存下去。假如你認為你自已會因此而無奈死,何不早點選擇另一條道路(例如轉校甚至輟學工作之類),那不就不用無 奈死了。選擇權終究在你手上,沒有被迫的成份存在,故「無奈」這一個前題已經不能成立。始終,大學教育存在商業成份(你要付學費的,縱使政府付出的部份更 多。),不算是必要的「服務」,如醫療又或者食水。醫療和食水,你可以說「市民無奈接受加價」,因為供應者只有一位,又或者是人要賴以為生的。可是,你很 少會說「市民無奈接受合味道杯麵加價」。也不能將合味道加價,說成是「市民無奈接受食物加價。」這種與法國的瑪麗安皇后(路易十六的妻子)所說的:「沒有 麵包吃,那就吃蛋榚」不同。因為沒有人用槍指著你每天吃飯都要吃七元一個的合味道的,你大可以食一元一個的便宜的麵包,又或者十元一個的「十蚊飯」,在乎 你的「有米」程度。大學教育其實已經不算是填鴨的教育,頂多也只能說是茶樓教學。你點了某個茶樓預定的晚壎狺A丙,晚壎狴i能有某幾道菜,之後自已填進肚 裡。也不是自助嚏A不是你自已找某個菜,之後填進肚子裡。這已經不算是填鴨〔本人家庭本是養鴨維生,我自已做過填鴨(農人名為「吹鴨」)這個工作,要用暴 力打開鴨的口,再用經鐵筒用口將高梁吹入鴨的體內〕。如果晚壎狾]為曙U廚子不懂炒而煮得難吃,令你吃得不飽,你不能說曙U因此而引致你餓死,你大可以落 街買雞蛋仔充飢,甚至將難食的晚壎珜ㄕY下去。

2. 很多人將概念上的生死倒錯了。原因是現代人生存時,時常受到虛無的侵吞,故覺得自已會死,又或者快會死,於是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據我的理解,此文之無奈 死,應為無奈生。你要接受不佳的師資和繁重的工作去「生存下去」,之後在「考試/末狺丹漸h」。此種死也不是指生命終結的死,而是失敗。你將這種被迫生存 視為被迫無奈死,無疑是因為生存這個事件的成份中具有被迫和失望成份(如被迫接受不佳的師資),而覺得虛無起來。十九世紀有三位哲學家/思想家影響現世的 思潮最深,分別是馬克思、佛洛依德和尼采。尼采主張每個人都應具有超人的意志,才能捱過滿佈令人灰心的世界。他說避免被虛無侵吞,方法是為事物製造價值。 假如你能為這些不佳的師資去「製造價值」(如:終究教學的他們都是專業人仕),可以避免過多自行製造的虛無,反芻自己已經所餘無幾的價值。

3. 如這樣學生就是「無奈死」的話,大學教授豈非要更無奈地死去?大學教授每天處理一切來自「管理主義」(或「偽專管理主義」,如開無必要的會、寫不完的教學 /研究報告)的頭痛工作,那不是更會令人無奈生/無奈死嗎?但大家都會這樣下去,原因是這樣地生存,我們能夠得到利益(大學教授會得到薪金,學生可能是得 到學界/公商界的承認)又或者快樂。每個人都會想不用工作/痛苦就得到利益,那時就一定不是無奈地生/無奈死了。這種生存必定有快感,但空洞。蘇格拉底說 過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快樂的定義人人不同,還記得上面的製造價值麼?痛是快樂的一個成份之一,現在這一刻你感覺不到,日後你就會知道的了。例如考試過後,你會 說:「這樣的師資下,我仍可合格,也算不錯的了。」

4. 我未能提供任何方法去改變這個情況,因為這個是學校行政問題。我不能改變這個問題的本根,在問題未解決前,我們應抱有準備去面對的態度。

「世路之蓁蕪當剔,人心之茅塞須開。」

節錄自中國人的兒童啟蒙古書-幼學故事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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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用生物學系三年級某個不起眼的農人

23:37 - Sunday, Nov. 10,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