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悲哀/失望時,就會用正面的方法去說服自已,又或者將幻想投射在現實當中。令自已仍有賴以為生的自信,以及對別人的信任。也陶o是很傻,但卻是一種快樂。到底現實生活在腦中的紀錄為真實,還是這個diaryland的紀錄才是真實?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今昨兩天都有meetup。昨天是diaryland,今晚將會是iPod。

昨晚的聚會,很驚喜。

今次的meetup三位主要的核心成員(Host Tiney, Gabriel, nikitac)都沒有出席。是怕了我和Eddie這兩個口水佬嗎?我想不是,只是說說笑而已。

陞(即eddie)比我更早到,他早到了半小時,可見他期待這次聚會的程度。

放下女友單拖出席,為的是不想這個聚會因為一次取消而永久停辦下去。

在星巴克等等等,等本來答允出席的Gabriel。最後我和陞都覺得他應有別些事做,於是不來了。最後知道果然如此。

本來以為就會這樣,一個只有兩個人的聚會,也野i能只是兩個男人老狗像老朋友見面那樣,去茶曙U吃個晚飯,令這個晚上出外變得有點價值。

怎料,奇怪的事發生了。

我們似乎一直忘記了另一個答允出席的人。我和陞都認為這個人不會出席。

但星巴克裡竟有兩個人一檯一檯的問:「這是diaryland meetup嗎?」

問到我們,我們答:「是。」

但直至她們走,也不能確定這兩人是否答允出席的人。

一行四人於是一起照舊到City Super吃飯。吃飯時,和這兩個完全不懂的人一起,感覺極怪。好奇心驅使,似乎我們應知道一下她們的身世。最少要知道她們是誰,也可能是白撞也說不定。

經過拷問後,其中一個是來自香港的,在科大做RA,但沒有說明那一科目的RA,比較少說話,陞估計是文科科目的RA,但我估是翻譯那一類。她的名字是一個很長的英文名,讀法也十分奇怪,總之我不知如果寫下來,也記不下串法,總之是h字頭。

另一個是h甚麼甚麼的朋友,是來自台灣的。有時甚至令我想,到底她是不是Rosery。她的名字也很奇,都是難讀的,是v字頭的。她已經是出來工作的了,她要到上海工作數天,於是經過香港見見朋友。幸好她是香港出生移民台灣,她會操一口不正統的廣東話。

兩者都表示,她們都沒有Diaryland Account,她們出席的原因是:「對Diaryland的文化有興趣。」更表示想見見這些「文字包裹著的人」。

由於很生,不懂對方,這次作為Host的我更為難做。

打開話匣子的是女星照片是事。v甚麼表示,東周刊只是不幸而已。如果台灣壹周都得到這樣的照片,他們都會照登無誤。早起的鳥不一定有蟲吃。

之後都是談一些有關diaryland這種「文化」的事。但彼此都不太投入。

飯後h甚麼和v甚麼都說有事,要早走。我和陞就到海旁飲酒傾哲學。由於這次傾的東西太過深奧,都是不節錄的好。

是次聚會已經報告完畢。

15:44 - Thursday, Nov. 07,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