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哲學家,甚至一個哲學學人。我只是一個「哲學啦啦隊員」,開口埋口是誰人說誰人說,為某人某個學說「打氣」。但,我沒有我自已的說話,沒 有自已的想法。所以,我是一個啦啦隊員。香港的大學科學教育就是教我們去做一個啦啦隊員。我不喜歡Plagiarism(使用別人著作內容但沒有列明出 處),但我更不喜歡Anti-Plagiarism的立論。老實講,要在不同的論文,書本中拿一句半字,再寫明出處就當是自已的著作的玩意,就像是做啦啦 隊員一樣,每人都能。就像我這個偽哲學學生,都可在這裡扮有哲理,說穿了也只是一個啦啦隊員加圖書館館理員。

我們要的創意,新思維。可惜,香港人普遍沒有。

假如你是博覽群書者,你也可能知道上面的一段文字,也是一段打氣文章。


以下的內容顯得比較有意義:

今天和女友談話,談一些人生面對的問題。

我 想沒有人真的會樂天知命,恰如其分。由其是現代的社會,以前上一代的人打工,可以為錢打死一世牛工。現在的人可不同,一份工仍要有一些「增值服務」。一般 來說,現在香港,有一份工,工資方面是低,但人人都要「認命」,有工作已經要笑了。不滿意的多為「增值服務」。例如工作的舒服程度,沉悶程度等等。

我 覺得在這個資本主義社會,普遍的工作都是悶的。但為了生存(也可說成金錢,麵包),我們仍要加入這個系統之內。我覺得我們應更珍惜我們的生活,將生活和工 作當成兩個「時段」。時間有時比「增值服務」和「麵包」更重要,最要緊的是能自已把握著。我個人覺得空閒沉悶是一種罪惡,太多的工作卻是乏味的人生。說到 尾,都是那四個大字:恰如其份。


人應分成三個部份:感情,肉體和理性,三者互相抗衡。

肉體的痛苦最辛苦,當你想生存時,但卻不能,卻是最痛苦。

當感情上的痛苦,我們可以用理性去騙自已:最少我不是受上面的那一種痛苦。

又或者,訕笑自已被感情主導感覺。但這種做法,有時引起反效。


當我仍未喜歡看文字之前,覺得有如我這篇文字的文字,是很悶的。我本來以為我可以寫一些可以引起人思考的文章,最後寫成一些自已都覺的悶的網上垃圾。

下雨天,人人都變得沉重。活在當下,人人都得承受各方各面的壓力,人人都會情緒低落,當中包括今天的我。要學的,是舒緩的方法和面對壓力的態度。

03:03 - Tuesday, Sept. 17,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