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說的可以算是人身攻擊,也是我的寫照。

「我的存在是世界(任何界別)的不幸。」

世界的存在也是我的不幸。

今天只能用倒霉來形容。

今天的行程十分緊密,短短三四個小時,要在家、元朗、醫院、理工大學和文化中心團團轉,忙到死。今天的行程是這樣的:

魚塘工作(九至十一)》家(十一至一,休息、家務、吃通粉做午嚏^》醫院(二至四,探姐姐)》元朗》家(忘記帶DV,回家拿)》元朗》理大(六點三至六點九,半小時內完成淋水和食飯)》文化(Para Para活動)。

時間用了在Care姐姐、那部DV、那六十盆栗米之上,以及浪費在車程當中,沒有時間Care自已以及請了假的女友。我沒有care自已沒有所謂。女友不太高興。每次跳Para Para都引發很多的問題,我已經不想再去。

女友不高興,我處理方法又十分不當,令她更加不快。到最後沒有心機再去跳Para Para ,早走了。

送了她回家,她仍然不太開心。幾次在地鐵中見到她眼紅紅。

我想在此向她說聲:「對不起。」

旺 角回元朗,再行回家。在雨中一步一步回家,每一步都十分沉重。每一步都在想東西。想的,是環繞我身邊的東西之未來。「今天看過姐姐,她的雙腳又沒力了,到 底她的未來會怎樣?」「女友和我的未來又怎樣?」「家中未來多了一個傭人,無時無刻都會有人在家,家庭又會變成怎樣?」「香港經濟怎樣?」...

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但我沒有問過自已一個問題:「我的未來怎樣?」因為不敢去問,也不敢去答。因為沒有未來可言。

我 一直都沒有發現,原來我喜歡飲勁土炮的清涼爽。以前小朋友時飲過,覺得不錯,但當時覺得很貴。現在我的經濟和當時不可同日而語,現在只賣四塊半,比大部份 飲料平。涼茶加上涼粉,多麼港式的飲品。但為何我會由小朋友到一個月前都忘記了這種東西的存在?這可是土產的東西啊!無他,因為泊來的飲品太多,我只會飲 這些泊來品,可樂忌廉雀檸啤酒,反而忽略了自已香港的東西。

這是我這個人的寫照。我們到底有沒有理過自已本身的東西?

沒有,我也希望我也可以有發掘自已的喜悅,就像發掘出清涼爽的喜悅。


回到村口,霉運仍未結束,頭不小心撞到一條柱,痛不突止,這條柱又撐著一塊帆布,帆布上積了很多的雨水和垃圾。可以想像,我是以一隻落湯雞的形象回家。現在洗過澡,才覺得自在一點。

密集的生活磨煉人的意志,但過於密集的行程卻磨滅人的意志。「生活中的不如意是對我的試煉」,這句是我的坐右銘。但我已經開始厭倦這種試煉,更覺得這種想法有點自欺欺人。

哎!累了。明天再說吧。

00:18 - Sunday, Jul. 07,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