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妳的日記沒有轉好碼,選了簡體GB碼。

這幾天老是激到妳,又或者令妳不開心,很對不起。

男仔和女仔最大的差異,男仔會好易相信女仔講的說話,妳話無事,我會覺得真的沒事。妳叫我走開不要理妳,我會真的走開。

男孩子的通病。

另一個問題,第二件激妳事件,其實我又真的很衰。我不知道那隻小蟲蟲突然出現對妳的衝擊。妳因此而哭了我沒有理。

下次我想我玩也不要太忘形,因為我控制不到我的四肢身體,甚至我的思想。

次次都是因此而肇禍,妳惱我我當然不開心啦,更不開心的是我傷害了妳。

我不想傷害妳。但我不知道為何我會不知所謂到因此而成日傷害妳。

我因為不理妳,又或者不小心打傷妳而傷害到妳。

我最想避免的是口頭上傷害到妳,就算我真不太開心,也不會說出口。但我卻老是說出一些妳不愛聽的說話,我想我連這個也都做不到。

有時我都懷疑我有沒有能力保護妳。我算是甚麼?只是一隻野蠻的牛。縱使有力氣有力量去保護妳,但卻因為氣沖頭腦,令這些力量在不合適的時間爆發出來,又或者適合的時間卻不爆出來。我真的不夠細心。

這一次妳不嬲,其實我難保下一次又或者下下一次妳會不會一直嬲下去。

希望這種事件不會再發生,就算再次發生,我應該更細心去了解一下妳的感受。


昨 日和妳,與及一班Para Para朋友「吹水」通宵,很累。送完妳回家,回到元朗時間已經七點九。晨早回家,幫家人準備好去拜山的東西,我也項不住,在九點睡著了,十二點起了床。 只睡了三小時,我想夠了吧。平時在酒精影響下,會睡得好一點,但今次卻不能睡好。我想如果我沒有玩通宵,我連那三小時也睡不成。

我沒有去拜山。

家人回來時,我正好醒來。

今天沒有吃早孺M午飯。

家人說要到魚塘做事,那就去了。

很不喜歡做那些捕完魚後的清理工作,那些魚網開了出來又要收好它,那些電線又要收回來。數天放出來了東西現在又要收回去,再過數天又要放出,之後又收回,又放出來,又收回。真無謂。

整個少年時代就是因此而過去了,沒有收穫的東西,我卻獻出了我的時間,最重要的是我寶貴的青春。二十歲人,一事無成,摸摸額上,出了一條車軌,浪費了我的青春在這個漁村當中。

可是,我仍要浪費我的青春在這些沒有回報的東西之上。

將那些電線收回去之時,我要沿著電線向前行。一步一步的步向電線的插頭。就是電線的家鄉。

數天前和妳看二十週年紀念版的ET,妳哭了三次。

ET最想的就是歸家,回到娘家,與其他同類一起快樂的生活。

我們會因為ET離開了地球上的朋友而覺得傷感,但電影沒有交待ET在ET星球上的快樂,又或者ET被留在地球時的不安,沒有同類在身邊的悲傷孤寂。

電視新聞上看到那些要求居港權的人仕上街示威,要的是和家人團聚。

政府老是推這個問題的責任到前朝港英政府,但真的主因是當時的基本法起草時不夠細心,就引致這個社會問題。

有人說他們來香港執金,而香港沒有金,還留在香港做甚麼?

當然,其實主要的爭取居港權人仕都不要要留在香港執金,騙綜緩。反而多數只是想要和家人團聚而已。

可是,當這件事變得激進,變得政治化,變得擾民,卻根本不能令人所認同!

看看,我們社會的主流意見,已經開始憎惡那些居港權人仕。

我也不能夠再同情那些人。

他們已經被政治勢力利用了。成為了衝擊政府的廉價炸彈。他們已經因為衝擊入境處縱火事件而被視為社會的毒瘤。

很難想像,他們這一刻仍敢打著「正義」兩個字的旗號。

假如他們是「正義」,那其他以正當方法申請到港團聚的人又如何?

根本法律經已宣佈他們敗訴,他們仍留在香港搞事,經已不能再能夠用得上「正義」兩字。

我明白沒有家人在身旁的悲哀,但也同時請專重法律,由正當方法申請到港吧。

再這樣下去被人利用,不但沒有成果,更會令這班人成為香港市民的公敵,深化對新移民的歧視。


仍是很累,明天開始,又是上課的日子,不會再有長假期,一直到考試。

是時候到我努力應付考試測驗。

我和妳有協議,在這一段時間,會見少一點。這將會是一段痛苦的時間。

五月,是一個多麼令人擔心的月份,突然開始怕。

22:06 - Sunday, Apr. 07,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