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媽媽沏了個茶。感覺真好,一邊喝茶一邊吃著那平平無奇的麵包,感覺真好(感覺真好感覺真好感覺真好,為何我重覆這句說話﹖)。一邊吃一邊想:「明天又或者十天後又或十年後又或者N年後,我會死。」但我不在乎,仍在嘆這個美妙的下午茶。

請先看看Eddie兄的日記中的內容,我不想再講多一次。

其實我也認同這個故事的內容其實就是每個人的際遇。我們的人生都有一條龍在井下面(死亡),再加上不同的斷植物,怪物(不同能夠威脅你的生命的試煉。),以及蜜糖(快樂)。我們應否跳下井中,被龍作點心,有兩種不同立場及解釋:

樂觀者:不應跳。當我們知道被龍咬死的可怕,我們應該珍惜生存的可貴。假如我們知道死亡可怕仍跳的話,似乎不合邏輯。

悲觀者:應跳,被龍咬死可怕,你快會被龍咬死的陰影之下生存都很可怕(如吃蜜糖都不覺得甜。),我們為了減少痛苦,應該快點死。(哲學課的老師也因為我提出這個想法而被考起。)

我的立場如何呢?

假如我認為該跳,我想我現在不會在此打文。我其實覺得假如應為該跳者,仍活生生在說:「該跳下去死」,似乎犯了自我推翻的謬誤。

那我是認為不該跳!對!

人的最終都是死,人的終點都是死。但終點是不是等於目標呢?

例如:我今日學結他,但我知道我八十歲我的手會不靈活,我再不能彈結他,那我就不如不開始學了。

這樣想很好,可以慳不少的精力,但你的生命同時變得空洞。試想想,學彈結他的目的可能是彈一首自已喜歡的歌,又或者彈一首別人喜歡的歌,我想這些都一定會是「八十歲」這個終點之前發生的事吧。

我們都是在井口拿著那條快斷的植物掙扎著,快掉進火龍的口中。而怪物又快會追到來。又如何呢?記著,現實中這口井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因為你我都要面對死亡。

你我他都一起在同一個井中掙扎著,那我們就在火龍上面吹吹水,又或者想方法趕走那隻快追來的怪物。又或者一起想方法防止其他人掉進龍的口中。有空的話,就去吃吃蜜糖吧,可能會不覺得甜,但這是唯一保命的東西。

這樣似乎更為合理。

每個人的思想都會轉變,托氏寫戰爭與和平高舉珍惜生命的旗幟,後期都可寫出上面的故事。我想我暫時是他的思想進程的反轉,不在一個逆境,我會活生生地說我們該跳。但我覺得我現在都是在一個逆境之中,我反而覺得我不該跳。

噢!不不不,在逆中境,我們是該跳的!

跳Para Para....

(請播放罐頭笑聲,因為有個人說了一個不好笑的笑話!)

不玩了!要讀書啦!不讀就真的會成為龍的點心啦。

(今天Diaryland搞乜鬼﹖咁難Login o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