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言,這不是一封日記,是一封很久前的寫給她的一封信,現在看回來,根本不像一封信。
我覺得這封信寫得很好,所以貼在這裡:

假如人的情感只簡單地分開〞生〞和〞死〞,那最苦的可說是夾於生和死之間。
樂觀的人會渴望將自已推向生的一面,那他就可以脫離死帶來的痛苦。悲觀的人想將自己會以死亡去了結生命,那一切都完,生和死的痛苦都會離人而去。
我有一個樂評人/音樂人朋友,他叫Sin:Ned。他對存在的看法也很獨特:人的基本形態是死屍,因為人存在成死屍的時間比生存的時間更長,因為死屍的存在是永遠的。〞生存〞是作為死屍的人類的病,因為死屍因此而得到知覺,面對現實的殘酷。死亡是這個病的唯一的痊癒方法。

我受他的這個死屍理論影響,我也開始玩Sin:Ned玩的病態慢版電子音樂,因此就出現了Tears of Kristy這個樂團出現。Sin:Ned的理論缺乏了的,是所謂的Deadman walking,行屍走肉,到底這是一種比較健康的人還是比較失敗的人?而根本,世上很多人都是Deadman Walking。

Dead Air代表的東西,就像是沒有溝通。但到底我對Dead Air的理解是甚麼呢?
人和人的溝通根本沒有可能Dead Air,這是事實。說話前一定要思考,因為人要對他說的東西負責。只是Dead Air的出現是幾時。
這個世界沒有Dead Air的溝通只有兩種:預先想好的,又或者沒有意思的溝通。試想想為何以前的英文Oral是不會Expect有Dead Air出現,第一,考試前有一段時間給你準備。第二,老師教出現Dead Air時,一定要講一些甚麼Let me see又或者問組員一些已知答案的問題。在語理分析的範疇來說,這些東西和是沒有意義的。辯論也是一樣,發言時不可能出現Dead Air,因為有時間讓你準備講稿。但其實辯論的Dead Air更長,因為說的東西不單要負責,更要避免讓人打擊。準備講稿的時間就是所謂的Dead Air時間。

又或者,你想我即席說一篇如這樣的信,也會有Dead Air。因為這封信是早準備好。但人和人之間的普遍溝通卻是另一回事,因為根本沒有必要想好要說的東西來避免Dead Air的出現,畢竟現實是沒有人為兩人溝通評分的。
我覺得兩個人的溝通最重要的是自然。Be Natural。早作準備的東西說出來一定不自然。自然的對答,比早作準備的東西更好。

我昨天因為Dead Air的問題問過哥哥,問問他跟他的女朋友溝通有沒有Dead Air。(我不知道這些,每事都要問人。)他說他和女朋友的溝通根本沒可能是口若懸河,但他覺得沒有問題,只停滯的時間不長就可以了。我又問他溝通最重要的東西是甚麼,他說最重要的是〞真〞和〞誠〞。

自問我們們的溝通除了一些問不出口的問題之外,我覺得是真誠的!反而如果兩人的溝通出現的是一些不真不誠的東西,就更為可悲。這也是外殼和實質的關係。
當然Dead Air的出現,的而且確是會影響溝通的質素。可能因為Dead Air的出現而感到不安。可能我們的溝通是保持在書信又或者電話質素,而未到達心有靈犀又或所謂的神交境界。但我深信有一天我們是會達到的,只要我們消除了我們溝通的沙石,以及對對方的理解更深就可以。當然最重要的是對對方的信心,雖然妳現在對我的信心可能已經破產。但,只要妳給我一個機會,我們可以慢慢互相建立信心。是嗎?如果妳真的給我機會的話,下次試試不要像妳說那樣地胡亂拉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來說,just Be natural,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很多dead air。但要做到,
最要緊的是妳給我的一個機會。

Last update: 4-5-2005

這一封是當時寫給前度女友的一封求請信,當時分手過後執拾書房時在檯柜的一角找到那存著這封信的Floppy,於是刪去了名字將這封信貼上來。(當時我仍在用Beige的PowerMac G3,是有Floppy drive的!)現在想回來,如果我讀過些樣的信,我才不會給這樣的人一個機會,我也會離開這樣的一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