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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經不覺,已經來了這個國家四個半月。

原來想每周都寫一下,但現在開始忙,已經愈寫愈疏,但我還是想保持著紀錄生活的習慣。

今年一月開始妻子真的開始了上回講過的融合班,事情其實沒有像想像中的恐佈。她更覺得教師教得不錯。有十數日,我是全職做大廚煮晚飯,讓她下課回家有飯吃。

一月尾二月頭,我到了美國伊利諾伊大學香檳分校公幹。我覺得相當辛苦,我可能是繼主辦單位之後,最忙的一位。在美國回德的時候,更因為暴風雪引致香檳機場關閉。大費周章(及大灑金錢)之後,終於由香檳到芝加哥。到芝加哥,幾乎已到起飛時間,要跟航空公司安排坐下班機,才順利由芝加哥回到德國法蘭克福。

我覺得,我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期待到外國參加學術會議、公幹之類。可能,是來到德國之後,實在要飛得太多,飛到有點令人疲倦。以前逃離香港是解脫,現在離開像苦差。有關那次公幹,我真是不想寫太多,總之就是累。

回德之後,我開始在妻子上的 A2 語言融合班插班。那即是,在放工之後,我星期一至四晚都要跟妻子一起上三小時的德文課。可以再度上課學德語,當然高興。正如妻子所言,其實融合班的質素相當不錯。此外,兩個人一起上課,我和她都開心。共同經歷未來一年的融合過程,將會是未來的重要記憶。雖然兩個一起上課,誰人煮晚飯會是一個問題。但到現今問題都還不大。

同學也不像之前的大學課程,只來自學術界。在融合班的同學可謂來自五湖四海,有到來工作的,也有過埠新娘,但就是沒有大家相像中的難民。同學的德語水平可謂相當參差,由在銀行工作天天要說德語的,到連無法說出一句完整句子的人都有。我在這群人當中,德語水平也只能說是中等。同學當中說話流利的,但相對文法基礎並不好。我卻是文法比較好,但說得相當結巴。聽力仍然很弱。弱到一個點,老師是完全不講英語,只講德語,是有時老師在說甚麼都不知道。

說起語言問題,最近真的感到我的德語弱,在一所德國大學造成的問題。

雖然我所在的大學,已算是一所相當國際化的大學。很多的問題,講英語都可以處理,同事可以講比我還流利的英語。我覺得,大學學生相當國際化,但僱用德語水平不高的人的經驗還是比較少。德語始終是他們的母語,並不像我,我的母語在這個國度是沒有作用的。在大學行政的層面,講德語還是比英語有效率。話說我最近加入一個團隊,幫助舉辦一個會議。團隊的所有人都是講流利德語,但我的德語還是有限公司。他們在處理行政時,還是比較習慣講德語。他們會叫我不用去參加有關行政的會議,因為都是用德語,不能因為我的存在而講英語。有時團隊和我說對不起,解釋處理行政問題用德語會比較容易,與秘書、主管談英語好困難。

另外一種語言問題,是簡報語言。其實並不是所有德國學生(包括博士生)都習慣用英文做簡報,有同事要求用德語做簡報。

對於以上的語言問題,我從來沒有反對,因為問題並不在他們,問題是在我出現之後才浮現,是我的問題。同事一直在遷就我,理虧的是我。他們是應該用德語辦公,我甚至鼓勵他們應該用德語,我會努力去聽。我會建議在現在這個階段,可能我會比較適合做一些後勤的工作,例如搞網站之類。要講德語的行政工作,就交由同事處理。

所以,我是有巨大的推動力去學好德語。除了上述每天三小時的融合班,上班時聽收音機,回家還一有空閒我就看電視。我幾乎已完全不看 Netflix ,只用德國電視台的 App 收看德國電視節目。新聞(一台 Tagesshau 和二台 Heute Show )、問答節目,甚至連婦女節目都看。我未必全部聽得懂,以現在的德語聽力,要習慣從語言抽出重點,估計內容。另一方面,是透過聽不同的節目去擴闊語言的內容。我現在德語的水平是有點 Context dependent 。如果內容我是完全無接觸過(例如大中小學教育、難民狀況之類),我是可以完全不知所云。

在德國的二月,是沒有農曆新年氣氛,我還是要去上班。這一年,我覺得會是艱難的,語言問題在我來德後的幾篇都是不停出現。只要我再努力一點,是有可能克服語言問題的,未來數個月會是關鍵。我和妻子會繼續沉著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