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最憎我的設計被人改三改四。可是我最近做的工作,三番四次被人大改。當然,為搵食要話無所謂,但感覺有點像比人輪完,還要說你技術不夠好。
    你係信得這我設計的,就不要叫人改。既然要找人改,何不一開始就拿去改的那個人做?
    故此,我比較合做一個文員。
  2. 中共容許立法會議員上廣洲。立法會人員很開心,特首也很開心。西方日報報道

    中文大學亞太研究所研究統籌員王家英指出,中央今次顯示泱泱大度,伸出友誼之手,泛民主派不應拒絕。王說,從中央角度而言,接受全體議員訪問內地除可紓緩與泛民主派的緊張關係外,亦期望民主派對即將推出的政改方案,採取一個正面及妥協性的態度。

    可能這位研究人員同時有研究中東局勢或南北韓關係。假如上面的說話,是形容北韓伸出友誼之手,肯就核問題妥協;又或以色列申出友誼之手,肯讓巴勒斯坦人立國,我見不到上面的說話的荒誕。但假如是指中共和香港人的一種關係,就一件十分荒謬的事。
    一國兩制,香港屬中國的一部份。國民自由入境,也有自由進出不同區域的自由,這是公民權利之一。政府無權控制家住元朗的民主黨人走入北角的民建聯福建幫陣地,又或政府總部所在的中環。無論這個元朗人是去中環示威還是去北角拜年,他有自由出入的權利,只是他在某一區域做的東西是合法。
    當一個國家連自由進出不同區域的自由也是談判桌上的籌碼,令我想到一些被軟禁的偉大人物。他們同樣被國家限制了行動範圍,受到政府嚴密的監視。你要返大陸探老母麼?放下你的政見吧!
    一個政府巨人被同一個政權足足軟禁十多年至死,他也堅持在廣場上對民眾做的事是正確的。另一個奉行同樣政制的國家軍政府將一個民選的女英雄困起來。就算她的丈夫在海外因癌病處於彌留狀態,軍政府也同樣企圖給予這些本應人人擁用的自由,去引誘她背棄自已的政治理念,支持軍政府統治國家。可能因為她由年輕時已經被扣押,中年的她更加要有鬥志,不能半途而廢。這位女英雄拒絕了軍政府的要求,她寧可不與丈夫走完最後一程,也不放棄她追求和平、自由、民主的決心。
    不知道有幾多個香港政客有這樣的氣節。

  3. 雖然很長,但仍然希望欠債的朋友看看這系列文章的第四回,引述如下:

    Life’s not fair, sometimes you just aren’t rich enough to get the things you want, deal with it. It’s always better to be poor but without debt, then to be middle class but with debt, because debt can suck a person dry, if they don’t know how to handle it.

    同樣,希望各位有債人仕能積極面對。It’s always better to be poor but without debt.
    也感謝無塵君的留言,從未試過有人留如此長的留言!你的一系列文章也令我重新思考我的消費模式。

  4. 今天是blog日。但我最近每天都是「過度消費後重新認識自己已消費物品日」。我不停在玩之前過度消費買下的東西(例如多玩家中的GameCube),看那些放在一角沒有看過的書(英文版的LOTR好睇!)。反正長久放在一角,他們的價值只會一直下降。其實更應做的,是有如領匯的做法,將價值不高的東西上市賣出減債。最近我在計劃如何濫用那些之前買下的東西,那我未來也可減低無必要的新消費。好的、自己擁有的、不損害自己的東西不妨多些濫用。而我就是缺失這種對事物的長情。發現手頭上很多的Game其實都未爆機已經玩厭。Nikita曾經預言我在Revolution推出之前,都不能打爆Metroid Prime 2...其實我現在已經打到後半。爆了之後有Hardmode再爆多次。相信到時Revolution感該已經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