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聽陳潔靈的白金升降機,這首兩分鐘多一點的歌實在是太好聽。八十年代早期的編曲很用心,有八十年代編曲浮誇豐富的感覺。以當時來說這是一首十分完美的廣東流行曲。也是星際鈍胎(1983)的主題曲。
強伯的歌詞也令人難忘:

現我像乘著白金升降機,直上頂尖地
在宇宙中,踏著月星盡獻技
地球著迷跳起

最近在回顧香港的heyday。我這些人無咩大作為的原因,就是不太喜歡向前看,太多歷史包袱。仍未能接受太新的事物。Podcast的名稱改得好,叫作Devolution(退化),實在貼切。
之前買了一台PDA給另一半,Facinated自已都有一台就好了。一直想要全白色的黑白初代Zire。我對這些舊一代的而且快會在市場絕跡的東西實有一點偏愛,其他功能(WiFI/彩色/Bluetooth)對我來說功用不大,歷史上我的PDA只是用來記下我突然閃出的靈感。可是在PDA入字,是很困難的。將PDA的寫好的字入到Mac又煩一大餐。最終發現原來最原始寫拍紙薄最正,最多加多一個iCal提醒我幾時還書,以及那個to-do list,另加Address Book駁電話。而通知我還書或to-do我是沒有必要流動地做的,而Address Book也沒有必要儲存在PDA。看著PDA的電話號碼來打電話嗎?直接存在手機不是更好麼?故此想深一層PDA對我來說是沒有太大的作為。也因此我之前的Handspring Visor玩了一陣就沒有玩,打入冷宮,最後在沙士期間以可恥價300元賣給他人(衝動買入價千八)。當然,我不是說PDA沒有用,只是對我來說沒有用。對其他人Mobile worrior來說,PDA可以用來接GIS、看地圖;PDA也可下載報紙(Avantgo)、Journal (Repligo)、電子書閱讀(iSilo),也可以聽MP3/播Video打遊戲機。我沒需要這些應用,我仍然習慣paper-based的東西。
剛剛在家設立了一個wifi網絡,就是將不關機的eMac變成無線收發站。另一半那台有SD=>Wifi的Palm可以上網了,可是Palm的Unicode支援實在惡劣,很多的中文網站都看不到。
今年的感覺很快,好像前陣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