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台灣的「毓毓的Mac窩」的法律系Linux實驗,以及「反微軟資訊新聞」的一次有趣實驗,了解到Microsoft軟件以至規格「深入民心」的一個問題。為這兩個實驗做的一點點總結:毓毓發現裝了Firefox的電腦,使用者都是會找IE來用,而一台裝有Linux的機種,根本沒有人用;「反微軟資訊新聞」的Corey在某車行的電腦裝好Firefox,沒有關閉軟件離開,發現另一些電腦使用者是不會發覺這是Firefox,而繼續使用。
我想,假如Corey關閉了Firefox的話,使用者都是會在桌面找那個大藍e字來上網。因為那個e字在很多人心目中,已經代表了「上網」。
看到這些實驗,開始覺得微軟的Marketing,其實已經深入到Neuromarketing的層次。Neuromarketing最出名的實驗,是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的實驗。當試味的人不知道可樂的牌子的情況之下,試味者多數都覺得百事比可口可樂好味。可是當試味者知道了品牌,看到了包裝之後,卻大多數試味者會覺得可口可樂比百事好味。這當然和我們的經驗有關。研究人員用磁力共振技術(MRI),看到了腦部在不知品牌和知道品牌之後試味的反應,發現原來當一個人知道可樂的品牌之後,根本沒有根據味覺的神經元,就已經做出了「可口可樂較好味」的選擇。
昨天的Turn to the dark side we should not正正是這些實驗的現實表現。為甚麼同事們最後選擇了Wintel PC?
可能因為Wintel PC這個概念符號化(symbolise)了很多的秘密神經訊息:便宜、細部、功能好、我識用、家中的電腦都在用...他們聽到了Mac,腦裡就出現一些過敏反應,令他們出現煩惱,因為在這台計劃取代Wintel PC的Mac這個概念上,他們看不到便宜、細部、功能好等等符號;最後要改買一部Wintel PC,將Mac拋到思想的盡頭,像在大腿大動脈上用Epipen狠狠的插一下,才能平息那種神經過敏。
Mac user很多時候都是Windows, Mac OS甚至Linux都用。開始覺得,在香港這個教育人去用Microsoft產品的地方,或許受過點點Microsoft的Benefit,但最終卻不需倚賴Microsoft產品的人,可能因為腦內的「神經免疫系統」不太強,不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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